
CCTV:香港四万市民烛光晚会哀悼地震遇难同胞
地震哪来的烈士纪念碑?CCAV有点低估我们的智商……
最后一天,我们的行程很简单。江油-->成都(火车)-->上海(飞机)。
但是还有两件趣事,都和我的迷彩服有关。因为前面穿的衬衫臭掉了,所以早上换了一件迷彩服。这件迷彩服是我以前喜欢美军的时候在深圳军品店买的,和一般的“民工迷彩”不一样的是,上衣上有我的名字、(美军的)军兵种标识和军衔标志(够臭屁的吧?)穿着解放军不像解放军,干部不像干部,群众不像群众。先是把列车段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据雪平说我坐在他们车厢的时候怪大叔收敛了好多。
更有趣的是到成都火车站提取第二批物资(儿童节礼物)的时候,工作人员端详了我的军服一番居然让我直接进了库房上了站台,挥舞着货运单让工人们快速把我们的物品给装运了。后来回想起来,可能是因为第一货运单上注明了救灾物资;第二吃不准我的这套行头算是什么单位,干脆让我自己进去搞定算了。
更快乐的事情是志勇和我们一起接受了主。我好喜欢志勇,首先他当过兵,带着点军人的正直和憨厚;其次他的四川话很好听;第三他很热心也很认真。慧君挑战他接受耶稣,我们跟他分享了四个属灵的原则,他很快就表示愿意接受。慧君真的很主动很勇敢,+10分。唯一担心的,就是想起那个打麻将和“三百万”的江油三自——志勇以后去哪个教会得到牧养呢?

倒叙:
离开江油的时候阿亮正组织抵达的要去给儿童们过儿童节的志愿者们开会。我也列席了会议准备向雪平小咸传达会议精神。然而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会议——带着物资的志愿者们带着不同的期望、时间表和目的来到这里,要在很短的30分钟会议中总结出行动计划,我不得不佩服阿亮,他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他成功的让每一个志愿者队伍都接受或妥协了自己的想法。

流水账姑且先记到这里,有空的时候我再慢慢写下一些心得和体会。
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虚荣心,基督徒也不例外。写这样的blog,还有回到公司就急吼吼的发照片给别人看,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在和那些“观灾”的志愿者一样做着自己不齿的事。在江油的时候,妇联的干部说上海的电视台要来采访,就在那一刹那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想法,要是能采访到我就好了;看到别的志愿者去到映秀拍了照片做了事,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羡慕。不是羡慕他们做了事,而是羡慕他们去了一个我去不了的地方。这就是虚荣心了。看到《南方人物周刊》上的一篇文章,有一个叫“周老师”的志愿者,从头到尾都是在公路旁边做一件事——烧开水。很多志愿者来了又去,心怀大志最后因为时间关系而早早返回。我感慨这位周老师的志愿者精神,烧开水精神。如果我们都能在大时代面前抛弃自己的虚荣和私欲,甘心做一件小事,而且是自己最擅长的小事,我想这次救灾的效用会更好。
5月30日,我、慧君和志愿者志勇(本地志愿者,货车司机)去绵阳接我们1.5吨防水篷布的货物。志勇是本地人,当了八年兵做到二级士官后复员开小货车跑运输。茫茫人海中能认识志勇这样可爱善良的志愿者也是神给我们开的门。小时候看解放军是“叔叔”,到了这里发觉战士们的年龄好小啊,比我以前教的学生还要小。原来都已经是解放军小弟了。从江油到绵阳火车站,一路上经过青莲镇,所谓李白故里。看到了推着大车小车三轮车往高地搬迁的村民们,再一次让我认识到唐家山堰塞湖的危险性。一路上也看到大量房顶损坏的房屋,每次看到我都会想不知道他们需不需要防水篷布还是已经有了。
从绵阳把货物拉回江油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用其中的两块篷布搭了一个大的工作棚。我非常感动的是志愿者们对物资的态度,和旁边大篷套小篷的官员们截然不同。阿亮和负责搭篷的志愿者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不能用一块篷布,后来因为覆盖不够,又问我要了一块,再三保证只用两块。其中多次跟我说,“就用两块噢?”,显出他们非常珍视这批篷布。包括志勇想拉货的时候用一块篷布盖一下物资,也再三问我能不能拿一块。更让我感动的是,有一位志愿者晚上就睡在篷布上,免得过夜的时候被人拿走。我偷偷的拍下他的照片。这位志愿者,我忘了他的名字,愿他接受耶稣。他对教会很熟悉,也知道三自和家庭教会的区别。

拿回篷布后下午就带着一批篷布去了一个叫敬元的地方把篷布给当地。还是志勇陪我们去的。去的路上整整花了三个多小时,赶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5点多了。乡长和乡党委书记都在,接待了我们。但是当我们提出要把物资亲手发放到村民手中的时候,显然给他们带来了难题。


我顿时发觉我们原先想象的把物资直接分发到村民手里的想法多么天真——除非物资多到能一人一份。雪平和小咸的经历进一步表明,即使物资能够一人一份还是有人会想办法重复领取。期间松潘的村长说如果你们想拍照,我们找几个村民象征性的领取一下,拍个照,回头他们再交回来。阿亮制止了这一无厘头的建议。不过鉴于看起来这些基层干部们还挺信得过的(起码他们没有像志愿者抱怨的其他一些乡镇干部穿的干干净净听iPod),我们答应把物资放在乡政府一部分,带到松潘村(就是那位无厘头的村长管的那个村)一部分。

让我们略为有点不安的是这位无厘头村长的家里就是物资分发点。他很大方的拿出矿泉水来给我们喝还叫我们带回去喝被我们拼命拒绝。笑话,人家拼了命运进来我们再带回去岂不成了禽兽了。村长先生家里堆了那么多物资,我对这些物资的将来心存疑虑。但也没办法。不过我们带物资进来村民们都看到的,有很多村民都说统筹分发比较好。可能这是这里的common practice。看,村长先生的厅堂就是个迷你仓库:

来回的路上都经过几个媒体上镜率比较高的地区,比如雁门和马角坝。这个水泥厂的烟囱断的很有意思:

回到市委大院已经是晚上。这里的夜晚显得特别无趣。除了找开着门的办公室给手机充电以外就无所事事了。
星期二晚上上的火车,星期四早上8点左右抵达江油。联系志愿者阿亮后才发现,志愿者们居然把帐篷搭在市政府大院里。门口的武警更像是一个停车场管理员,对于进出的个人视而不见。政府里面搭起了各种各样的帐篷,并拉起横幅变成临时办公点。顺便说一句,我觉得江油整个变成了一个横幅城,到处都是横幅,不是临时办公点就是标语口号。江油市政府的楼自己也很惨,裂缝明显可见。


因为物资没有能够跟车在江油卸下来,所以星期四这一天变得无所事事,再加上下着大雨,车辆也出不去。于是我们先是在政府大院里看着官员家属们把自己的棚子拆了装,装了拆,大棚套小篷,外面还要铺上防水面料。虽然有一些愤懑,但是把自己的家搞舒适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其实我满能理解的,只是想起灾区还有更多的群众大棚小篷什么都没有,象这样奢侈的搭建帐篷是不是有点过分?据当地群众说本来他们还用的是救灾帐篷,因为中央要查所以一夜之间把救灾帐篷撤了个干净,换成了现在的大棚套小篷。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也无从得知。
中午和其他志愿者攀谈,才知道江油的物资供应还是充足的。饭馆照常营业——所以我们带的方便面只能带回去了。中午奢侈了一点,出去吃了碗炒饭。路边发现了江油三自教会的赈灾点。虽说平日里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在这个时候见到还是颇感亲切。旁边还挂着慈福行动的横幅。


留守的长老带我去看了损毁的教堂。但当我提到教堂的重建预算时,他一开口就是三百万。这让我想起了网上盛传的灾区学校涨价论。我亲口问了两遍,都是货真价实的三百万。虽说我不是施工队,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教堂不值一百万。更让我郁闷的是傍晚看到一群人在基督教抗震救灾办的横幅下打麻将。
下午去另一个教会设立的救灾点,这是南充三自的福音堂建立的。他们给我的印象就要好得多,也正面的多。举几例和大家分享:
交通过后,我们陪几位姊妹去了灾民营分发一些衣服。

其实我们的百姓真的很好。有的群众很明确地说自己衣服够了,给更需要的人吧。慧君处于儿童的重重包围中,当孩子一拉他说“叔叔叔叔,有没有我穿的衣服啊?”的时候就缴械投降,连编织袋都没能保全。而我则坚决的把伸进来的手都推回去要求他们按次序来。显然我不太受欢迎,还好跟我一起的姊妹积极聆听和回应需求者的倾诉。

在灾民营非常缺乏的是防潮垫。衣服、席子都无法抵御地上的潮气。我们离开的时候看到政府在分发三合板,但数量无法满足全体人群的需要。

为什么要叫“押运之行”而不叫点别的比如“赈灾之旅”呢。因为我压根没觉得我赈灾了。整件事情很简单:运送一批物资到四川并且分发。其实我们可以根本不用去,直接把物资交给当地志愿者就可以了。去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自己要去——我如果不去的话恐怕没有心思上班;第二个是我想知道我们教会可以怎样和四川本地教会配搭。第二个目标至今都没有实现,因为我不想盲目的没有安排的组织人跑到那边去等着人给安排事情做。
去四川的起因是因为汉旺镇的代理镇长不知怎么的认识了志敏,就打电话过来说需要防水彩条布。汉旺镇的镇干部可以说是全军覆没,这位吴先生是副镇长付女士的丈夫。我们联系了大约一万平方米的彩条布打算给他。问题是怎么给到汉旺呢?于是就不知道是谁提供了一个名叫阿亮的志愿者的电话,说他有办法运到四川去而且还免费。这就有了和阿亮的第一次接触。后来吴先生说有人送了他们彩条布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二十万平米。我们这一万平米相形见拙,也不好意思出手了。
在整个采购过程中有一个小故事。我们想把一批医疗器械给到慈福行动。但是目前所有的物流渠道都被征用,走免费绿色通道过去的物资都会被红十字会(还是慈善总会?)征用,到不了指定的收件人手中。而走商业物流一则慢,二则贵。于是我想尽办法托NGO的朋友们给我帮忙,未果。这时候晓真说只有靠祷告了。我心里不屑,因为我相信自己关系多路子多,总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失败后,我也放弃只好祷告一下。勉为其难的祷告了一分钟(办公桌前),晓真在MSN上跟我说申通给了一个优惠,送走了。哈利路亚,我觉得神给我一个好大的功课。
言归正传,虽然彩条布不需要给汉旺了,但是我们还有资金。这时候阿亮又说可以把物资送到村民手中,我又动心了。于是很快的和其他同工商量了一下,得到支持带物资下去分发,也带着前面我说的两个目的。我不知道别的同事是不是像我一样每天坐在电脑面前满脑子都是抗灾进度(老板,我对不起你)。但我知道我如果不去,我真的没有心思再上班了。每天看到那里发生的事,我觉得自己必须成为这件事的一分子,不然我的工作赚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有可能这就是豆瓣上某人说的全国性的地震心理疾病。
于是联系了阿亮,知道我们要坐火车挂货物过去到江油下。为了赶上六月一号的答辩,还必须5月31号晚上返回。打算31号来个不眠夜修改PPT准备1号的答辩。同时阿亮还搞了个活动要给江油的小孩子们送礼物。于是教会又出了一笔资金,同时派两个姊妹在我们后面一批带礼物去江油。我们就可以在江油来一个交接班。对于江油、绵阳,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跟慧君说,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却没有行程,也没有做功课。甚至到了那边住哪里、每天做什么也一点头绪都没有。和其他教会不一样,我们完全是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志愿者的活动。很多教会是聚在一起有一些联合事奉的(比如中国基督徒爱心行动),而我们更像是个人行为。事实上,神也透过这样的行程给我一些不一样的看见。
5月27号晚上到火车站办理托运。幸亏我坚持问阿亮要了一个当地政府的传真,使物资可以以半价办理中铁快运并获得了快速通过。遗憾的是上海站的铁路部门一口咬定江油的库房塌了(事实上江油火车站好端端的),物资只能运到绵阳,还不能当日当次车走。这个决定给我们后面带来好大麻烦,浪费了整整一天时间。我们乘坐的K283次列车在中国腹地绕了一个大圈子,开了40个小时才能够到四川。这又是一个第一次:第一次坐那么长的卧铺火车在中国绕了个大半圈(上到郑州后下到成都)。
火车上的40个小时乏善可陈。上铺是一个在巴黎春天作小老板的河南姑娘,对面上面是在成都生活的阿姨。阿姨听完了福音,河南姑娘发了一通感叹。而我则舒舒服服的睡了又睡,大睡特睡,一直到火车进入四川境内。
看着火车经过的地点,一种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江油火车站好端端的,只是广场前的帐篷们不太整齐:

刚下火车看到的队伍提醒我:这里是灾区

按理说地震的事儿我是不会上心的。其一,我这个人比较铁石心肠,平常看到乞丐残疾人都不愿意给钱;其二,我一直认为这是中共的business。既然我每个月交纳那么高的所得税,这种社会公共事务理应由执政党大包大揽而不应该再让百姓出钱。既然执政党喜欢大吃大喝公款消费,那就要承担带来的后果。然而这一次头三天的央视反应让我居然留下了眼泪,这不能不说是媒体的一大功劳。然而伤心归伤心,难过归难过,要我跑到四川去还是有点匪夷所思的。
改变发生在5月15号的上午。14号是礼拜三我一般晚上会上4个小时的班,礼拜四早上就不去上班了。然而正在我难得在家的当儿,四川成都的一个家庭教会的领袖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们在和一个NGO合作在灾区服事,严重缺乏药物和医疗器械,要我们教会在上海帮忙买,还给了我一个清单,3点钟之前用EMS给他邮政快递过去。我看了一下表,只有4个小时。我们教会的弟兄姊妹都要上班,怎么可能出去买东西?现在唯一没有在上班的是我。于是一开始我心里一股恼火,怎么事儿最后都落到我头上。恼火归恼火,想想人家拿着钞票也买不到东西,只好请了半天假出去帮忙,顺便请波波发了贴让其他弟兄姊妹也有空的话上街买药去。
神很奇妙,就在我上街买药的时候开始改变我的心。当我在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开始关注,开始站在那些受灾的人的角度去想。一件事情当你没有去做的时候固然可以说长道短站在道德和法制的高低,可是一旦开始做了整个的心情和看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了。那天的采购非常快,也很有效。其他点的弟兄姊妹,特别是娜娜和翟骋行动也很迅速。几个小时之内我们发出了五六箱的药品和医疗器械给慈福行动(www.obchina.org)。 而且此后一发而不可收拾,娜娜和晓真迅速联系了一些厂商购买人家的库存物资并天天push我下一步,我只好去push财务的WW给我们预算空间。
更宝贵的是在这次预先采购中我认识了很多NGO的伙伴们。有的以前就知道,有的是刚认识。他们非常认真、专业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一点点小事。特别是新驼峰行动的亦帆和映绿的郝利琼。他们为我的一点点小问题反复的打电话、联系物流,态度非常热情。虽然隐隐知道一些大基金会背后抢地盘的恶闻,但这些热心专业的NGO管理者无疑让我对这次“全民赈灾”有了更加正面的印象。直到地震发生后两个星期,我仍然以为这件事发生在遥远的四川——那个本来计划今年和波波去度假的地方。
关于采购的事,顺便说一句,公司的同仁也很踊跃。发帖后半天就筹集到将近八千元钱,买了一百五十公斤的二氧化氯。以部分员工的名义捐掉了,也是通过新驼峰运输给成都的。壹基金已经在网上公示这批给红十字会的物资:http://www.onefoundation.cn/html/68/n-168.html。
P.S. 从来没有购买过超过100公斤的东西,这次教会买药品、买帐篷,一买就是一吨,堪称是人生第一次。
堆积在“新驼峰行动”仓库的一些我们教会捐赠的消毒剂:
贴上标签后的消毒剂(标签是“新驼峰”贴的,倒也正合我意):

物品被送到了绵阳——那个我两周后前往的城市,真是奇妙:
注:以下文章转贴自https://guodu.ccim.org。我并非联络人也与发表人无关,有负担的弟兄姊妹直接联系文章中的电子邮件和电话号码。
“彩虹重建行动”简报及联络方式 -|王怡 发表于 2008-5-21 13:48:00
彩虹重建行动 第1号简报080519
·在灾难心理援助最初阶段的助人策略(2008-5-18)
·专业内部重要资讯20080517(2008-5-18)
·中国心理学会致全国心理学工作者和心理咨询、治疗专业人员倡议书(2008-5-17)
·给各位热心灾区心理援助的心理咨询师的一封信(2008-5-16)
·关于招募赴四川灾区心理志愿服务队的通知(2008-5-16)
·与灾难有关的风险因素(2008-5-16)
·灾难应急百宝箱(2008-5-14)
·对于受灾群众的心理救援(2008-5-14)
·地震之后,我们如何面对?(2008-5-14)
Q: 那边需要什么?
A: 清单如下
抗生素
外伤用药(云南白药)
弗派酸(黄连素)
酒精(注意,目前邮政不能运输液体)
纱布
绷带
消毒包
破伤风免疫蛋白
手套
一次性注射器
临时帐篷
照明用手提灯
雨伞
雨衣
Q: 如果我邮寄药品的话,寄给谁?
A: 成都市科华北路153号宏地大厦7楼A座,慈福行动 蒋琳,电话13880649291,邮政编码:610041
慈福行动:www.obchina.org
窗外(4张照片连拍后拼接):

我的书桌和书橱:

虽然从来不看CCTV,但是对御用文人我还是有一点期望的。毕竟拿我的税收养了一批人,总得有点水平吧。但是CCTV的网上调查再次让我发现我低估了CCTV从业人员的智商:http://news.cctv.com/special/C21122/01/index.shtml

我也搞一个调查(可以多选):
A. Hippy玉树临风
B. Hippy足智多谋
C. Hippy堪称人中龙凤
微软全球技术支持中心(Microsoft CSS)将于2008年3月1日(星期六)在徐家汇美罗大厦会议中心(B1层)举行现场公开招聘。如果您或者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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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日报》报道,我国十进制网络安全地址已正式投入使用。该报道称,
在中国十进制网络安全地址栏处输入“12345”,可以正常访问中国政府门户网站首页,根据这个原始数字,加上不同的地
这是进入2008年以来我见到最幽默的事情,堂堂一个国务院大部和党报,胡说八道起来不用打草稿。请问信息产业部的领导同志手机通讯簿里面都是用电话号码不用人名的吗?已经有了汉字域名,有了英文域名,还要用数字域名——为何不直接用IP地址访问?连域名服务器都不用部署了,为国家节约更大量的资金。上文中的五个“有利于”不但经不起推敲,而且也没有理由,完全是空话套话。
我的推测是这样:某没落的互联网企业(或者某有关系有后台的妄想发财的人)借助信息产业部的关系,搞出了这么一个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从国家骗取资金,搞了这么一个狗屁项目,制造了一个国际笑话。
这个笑话比当年的WAPI,比闪联,比女娲计划……还要下作很多。
我气愤,因为他花的是我的钱,我纳税给国家国家再分拨给信息产业部的预算,以及我交纳的上网费用——本来应该被投资在改善上网带宽上,却被花在这样的垃圾上。
没看完。
喜欢开头国军埋伏起来用地雷爆破匪军的那一段,看到匪军吃亏心里就很爽。
还有后面有一段场景是国军冲锋匪军防御的阵地,队形太密,显然导演不懂军事。历来只有匪军搞人海战术的,怎么国军也搞起来了。特别欣赏国军的那个青年基层军官,听到他喊得是“弟兄们,跟我上!”而不是“给我上”。可惜被匪狙击手击中牺牲了,黄埔英烈又多了一个名字。
从小就喜欢穿的制服整齐的,所以小时候看剿匪和戡乱时期的电影,共军都穿得破破烂烂,心里甚鄙视之;国军个个军服严整,白手套指挥刀,一看就老欢喜的。记得有一次几个国府警察追捕一女匪(GCD党员),当电影院观众都为随着她逃亡的惊险镜头百转千回,最后仍然被捕而叹息摇头的时候,我却心中暗暗欣喜。看来我天生就是一个KMT反动派。
看来最适合我的电影是《古宁头大战》,搜寻了好久还没有找到。
不知道是不是正体中文的,希望不是简体字的。

同样是描写伟大的抗日战争,同样是西南联大,《围城》让人看到的是灰色和知识分子的尔虞我诈,而《未央歌》让人看到的是青年人的热情和国家意识的觉醒。所以,我喜欢《未央歌》而厌恶《围城》
昨晚在徐家汇的美罗城尝试和人分享福音。
一共接触大约十几个人,90%的人一听就摆手,或许我长的太凶神恶煞了吧。虽然很努力的挤出笑容,但是忘记了下面穿着迷彩的裤子,上身穿着没有徽章的警察夹克,腰间还忘了取下公司的吊牌,的确让人感觉不那么乐意聆听。特别是在百脑汇,怎么看怎么像反盗版的。我觉得这是失败原因之一。
失败的第二个原因就是我总是想掏出四律的纸头,有一个人本来已经想听了,但是一看我掏出一张A4纸,立即改变了主意。
第三个经验总结就是对于不愿意听的人,也应该送一张小卡片祝他圣诞快乐,而不是说声谢谢就去找下一个目标。
不过还是很感谢神听祷告,还是有两个人完整听完了福音(其中还有一个因此被店长骂了几句,挺过意不去的),其中一个做了接受祷告。
ZBB和另一个姊妹就比我强,我想女孩子比较难拒绝吧。
不过回头想一想,对于那些做市场调查的,我不也是立即拒绝的吗?看来以后要宅心仁厚一点……
下班比上班忙,周末比周间忙
而且我发现,很多教会(不是所有)都有这样的共性:带职服事者往往工作也是教会里最忙的,或者是比较忙的。
用佳能相机录的,要打开音箱哦……
eMule下载:http://board.verycd.com/t476186.html
土豆网在线观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iYA-8Sbos8/
谢谢Linonel
◎译 名 耶稣生平/耶稣传/
◎片 名 Jesus Christ/The Story of Jesus
◎年 代 2004
◎国 家 美国
◎类 别 文艺/宗教
◎语 言 吴语/上海话/wu-chinese/Shanghainese
◎字 幕 崭无
◎文件格式 DivX + MP3
◎视频尺寸 720x576
◎片 长 117 Min
◎译制导演:曹雷
简介:
当年上译厂配完这部片子的沪语版以后,片子就被送走了,也没有留个拷贝下来。
沪语版译制详情:
著名配音艺术家曹雷老师在她的新作《远去的回响——六十部译制片配音笔记》中,已经详细地讲述了这段令人难忘的往事,我就不再赘述。具体请各位配音迷参阅该书第四章《这样特别的片子,我们也配过》中的“绝无仅有的沪语译制片——《耶稣的生平》一文(P164-166)。对了,童自荣老师在剧中有不少台词呢,想听童老师说上海话的朋友这次可一饱耳福啦!
沪语版(上海话)配音情况:
译制单位:上海电影译制厂(代加工片,不在我国公映)
译制导演:曹雷
沪语正音:阿富根(顾超,前上海人民广播电台著名沪语播音员,主持“阿富根谈家常”节目,已故)
主要配音演员:乔榛(旁白)、王玮(耶稣)、丁建华(玛利亚)、伊丽莎白(曹雷)、童年耶稣(曹雷)、程玉珠(约瑟)、杨晓、童自荣、周瀚、严崇德、翁振新、程晓桦
本片是基督教团体“国际学园传道会”完全依据新约圣经路加福音所摄制的,其目的是要把影片配上多种不同的语言(至今已有数百种语言及方言),向全球各大小地域不同的语言群体甚至少数民族播放,向他们介绍耶稣,宣扬福音。
这是一部在256个以上国家和地区放映过的、观众超过4.7亿人次的电影,被公认为电影史上最权威的反映耶稣生平的传记史诗宗教片!该片包含了英、法、日、韩,还有国语、粤语、沪语、闽南语等4条华语语系语言音轨,同时还有中文、英文、法文、阿拉伯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等多种经官方认证的字幕!花絮为60分钟的《耶稣故事——儿童篇》(原版自带官方国配)和一些幕后特辑及历史背景介绍。
世界上有数以千万的人也观看过「耶稣传」这部影片,有许多人的生命也因着这影片而得着改变。
《耶稣传》根据圣经《路加福音》改编。《耶稣传》影片是历史上译本最多、发行最广的影片。它在全世界深受广大群众的欢迎喜爱,是因为它真实可靠,准确无误,并注意细节。
本片仍根据新约圣经路加福音而拍摄。在以色列实地拍摄之前,我们华了五年的研究与准备功夫,并征询了研究者、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和神学家。片中所用的道具、服装、瓷器等都是第一世纪所用之仿制品。
该影片的全球发行主任pauleshleman说道:“我们的愿望是生产一部写实戏剧纪录片,描述这位生活在二千年前的真实历史人物。我们要让观众看到耶稣亲手工作,生活在人群中,吃他们的食物,感受他们的痛苦。我们希望这部影片能帮助观众真正认识这位改变世界,而且至今仍在改变人心的神人耶稣基督。
挑选演员需要下好多功夫,特别是那位要扮演耶稣的,更是精心挑选的。为求逼真,四十五位主要演员以及五千名临时演员都是中东当地的居民。而扮演耶稣的主角briandeacon也是从一千名演员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位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出身的演员以纯朴及敬虔的态度把路加福音描述的耶稣演活了。
迄今为止,《耶稣传》已经被翻译成四百多种主要语言。全世界已有超过十二亿人观赏,且有至少五千六百万人看了影片之后表示愿意信赖耶稣。此片是由国际学园传道会所支持赞助,由法国坎城影展的得奖人johnheyman所制作,并由美国华纳兄弟影片负责拍摄及发行。


思前想后,咬牙给自己买了生日礼物——超出上月生活预算,就是这两张碟片,共计人民币235元,再加上这次旅游的费用,10月份的开支表简直惨不忍睹。但是回家一开始看就不可收拾,直到1点多。
喜欢民歌是从大学时候开始的,厌倦了摇滚乐的喧嚣和流行音乐的浮躁。更重要的是,在当时互联网打开我看世界的眼睛的同时,民歌运动让我认识了与宣传不一致的台湾:崛起的本土意识、浓浓的乡愁,激烈的大中华情怀,还有反共复国的热情。“龙的传人”、“中华民国颂”(在大陆演唱时改为“中华民族颂”)、“中华大爱”、“豪情”等歌曲今天听起来几乎无法想象是海峡对岸的同胞们写的,简直和北京团中央的主旋律作品如出一辙。也正是民歌运动进一步推动了百合花运动以及后来风起云涌的台湾民主运动甚至独立运动。一直到一九八九年同胞们对大陆河山的渴望和激情才划上了句号,本土意识取代了大中华情结并造就了今天两岸的孤立主义态势。所以演唱会上的观众都是平均年龄40-45岁的中年人,或许只有民歌演唱会才能让他们想起那个年代。
我没有想到《爱的真谛》这首诗歌居然也是民歌运动的作品,他的原唱者今天已经是一间美国公司的财务人员,我更没有想到民歌运动的不少歌手今天已经是虔诚的基督徒:施孝荣、马兆骏、施碧梧等等。他们在手册的个人介绍上都介绍自己基督徒的身份和教会中的音乐服事,甚至还有感恩的话。更让我感动的是,主持人在介绍昔日的乡音四重唱为什么今天只来了两个的时候说,其中一个因为是教会的长老(其实是潘茂凉,天韵诗班成员),主日要服事所以不能来出席演唱会。我实在太感动了,一个昔日的著名民歌歌手,为了主日教会的服事而放弃这么一个极好的又荣耀的场合,真了不起。
《永远的未央歌》不仅让我感动于那个时代,更让我感动于神在这些人身上的工作。
时间:2007-10-12
地点:安顺路虹储小区
消防车还没有来:
消防车来了以后:
火势减小:
消防员进入勘探:
全小区的居民都出来在小区里游逛了……
今天偶尔去了趟交大图书馆,为自己炮制论文堆砌材料。走到计算机的TP系列书架前,看到一排排整整齐齐的Windows、MFC书籍堆在这里:
可别小看了这些书,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这些书何等的受宠爱。甚至有人起早贪黑等在还书流通台前等着别人还书好第一步占为己有;有人掏巨资饭前买来放在案头;而现在,却只能呆在一个永远不会有人光顾的角落里暗自神伤。
拍照以留念。今天还在书架上看到了《Turbo C 2.0大全》。过去因为丢了这本书,还天天智子疑邻……唉,不说也罢。
为了迎接特奥会运动员访问本小区,本小区花了极大代价装修活动室(请注意活动室的英文,原来是Movable Room,后来接受建议变成了现在的这个):
并纠集了鼓号队在门口夹道欢迎:
更郁闷的是,所有小区的狗都被驱逐出境了,要求养到别的小区去,我家的胖胖也不例外。不允许晾晒衣物——让我想起了北朝鲜。
中国历来百姓怕官府,官府怕洋人。不知道这小区居委会算哪门子官府,应该说他们是我血汗钱供养的服务人员啊。
我们小区有一块极其恶心的石头,上面写着感谢小区居委会和党委建设小区云云。更恶心的是后面落款为“虹储小区居民立”。我对此非常反感。我从来没有期待也反对把我缴纳的所得税用在这种无聊的地方,而且这不是居委会和党委领了工资应该为我们居民做的事情吗?有什么好感谢的?强烈要求把那块破石头的落款改成“虹储小区部分居民立”!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区别理科生和文科生的最好方法,就是看他称呼computer为“计算机”还是“电脑”。根据分析,理科生(或者说工科生)都习惯性的说“计算机”,而文科生往往说“电脑”。我想今天的年代,可能已经没有人认认真真地叫它“计算机”了。行业里的人,轻蔑的叫它“机器”,消费者敬畏的叫它“电脑”,但是越来越少有人说“计算机”,虽然这曾经是最最经典,最最“科学”的称呼。还记得第一次参加计算机培训班(杭州市上城区少年宫)的考试时,有那么一个问题:“请简述计算机和计算器的区别。”我想今天没有这样的傻问题了。
这是我使用的第一台计算机,从小学三年级用到高中一年级,整整六年。今天想起来都不可思议:1977年上市的机器,居然10年之后还在广泛使用,不由得质疑今天硬件发展的速度是否真的有意义。彩色苹果的标记,今天再也难以看到了。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数学老师的办公室里,整个小学只有那么唯一的一台苹果机:1MHz主频,两台双面360K的软驱,16K的内存。无数的小脑袋挤在数学老师的桌子前,看他把一张软盘(还是背面向上)插进软驱,手指上下翻飞一阵,便出现了一个极其经典,唯一一个让我玩了六年都没有玩腻的游戏:

警察抓小偷(Load Runner)是也。
苹果机上没有多媒体功能,我们当时唯一能用的,就是一个绿色的显示器,黑白显示器都是凤毛麟角,直到中华学习机的出现,使计算机能够连接到电视机,才使显示色彩丰富起来。声卡当时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唯一能够发出声音的就是机箱里面的一个蜂鸣器(我不敢叫他喇叭,以免和今天的音箱混淆)。这个蜂鸣器能够发出“滴”的声音。后来不知道是谁,发现其实我们可以通过编程控制“滴”的长短和频率。当时的《电脑报》就开始登了一些小的程序片断来教我们怎样用小汇编控制喇叭发出不同的“滴”从而放出音乐。
后来又知道,不需要用CALL -151进入监控状态也能发声音,就是BEEP函数,那叫一个汗啊……尽管如此,进入监控状态,看着满屏的16进制码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一种大牛的感觉。
所谓的“小汇编”其实就是苹果机的CPU(6502)使用的汇编程序。当时有一本书叫《6502汇编程序》,记得是电子工业出版社的。为了让自己的苹果发出更美好的“滴”,听起来更像一首歌,所有兴趣小组的同学都有一本,每天捉摸却看不出任何名堂,当时实在还是太小。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把类似于《趣味程序100例》之类的书上极其简单的游戏程序通过小汇编输进去。很多时候可能一个晚上光输程序就花了两个小时,玩了几十分钟,机房关门了。软驱是奢侈品,一般只有教师机上才有,所以只好关机回家,第二天从头再来输过。其实编程真的做不了什么——就我当时的水平而言,大部分的时间是输入报纸上杂志上人家写好的程序,至于人家为什么这么写,万一输错了(在小汇编状态下,一个回车后指令就进入存储器,如果输错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修改),可能两个小时的输入全都白搭了——因为我根本不会查错和修改。
除了Load Runner,这个游戏我也玩了很多遍:小熊接球。

后来在想,当时在数学老师房间里看到苹果机的小朋友不下20个,但是最后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又有多少呢?当时数学老师(宦老师)问我们谁要参加计算机兴趣小组,我毫不犹豫地报名了。可是报名后发现,其实参加兴趣小组纯粹是纸上谈兵:全小学就这么一台计算机,会给我们玩吗?我们大部分的时间是在纸头上写程序,然后交给老师修改。最经典的问题,就是不用第三个变量怎样交换两个变量的值……谁都做不出来,然后只见宦老师潇洒的在黑板上写道:
10 a=1
20 b=2
30 a=a+b
40 b=a-b
50 a=a-b
60 print a
70 print b
今天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质疑,不知道是宦老师书上看来的,还是自己想出来的。后来发现其实所谓的“扑克牌魔术”里面就包含了这个简单的道理。
小汇编语言的格式大致如下:
] CALL-151
1000:A9 C8 8D 48 06
1000G
第一行是进入监控状态,第二行指令输出一个H在屏幕上,第三行是系统返回,相当于OK。(希望我没有记错)
除了宦老师,给我最大支持的是:
——待续——
和谐这个词彻底被毁了……
请问条幅制造者:铁路提速和和谐有一丁点关系吗?

没想到我过去买磁带居然买得那么认真


都是我高中时候买的,一个月10块钱零花都用来买磁带了,plus压岁钱。
今天在岳父母家里偶尔看了看新闻联播,里面有一个栏目叫“红色记忆”,大力渲染某党当年的光辉事迹。今天看的是该党在山东建立抗日根据地的故事。该节目编辑其心可诛,犯了大量低级错误,例如:
故此,该节目编辑一定是吹牛忘了打草稿,客观上起了反面宣传的作用,建议集体下岗。

中国陆军受降主官,陆军总司令 何应钦

这是每一个IM启动后占用内存的比较,用的最多的是Live Messenger,虽然很想赞扬他,但就内存占用来说,我实在无话可说。
突然很想念90年代PC机上,按两下Ctrl键就跳出来的Game master之类的TSR程序,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今天终于通过了小路考。为了奖励自己,决定看看新闻,结果发现及其搞笑的事情:

第一眼还没看出来,后来仔细想想……不对啊,共产主义的标志不是镰刀锤子吗?什么时候变成镰刀斧头了?莫非是斧头帮?仔细去查考了维基百科,解释如下:
锤子与镰刀(俄语:серп и молот [sjɛrp i "mɔlɔt])是一种标志。他常被用来代表持有共产主义或社会主义思想的组织。二十世纪下半期,它已与红星和红旗变成了最明显代表共产主义的标志。这两个工具代表着无产阶级的劳动者。锤子用来砸造某些工业产品,是工人的象征;镰刀则用于丰收时节来割收,是农民的象征。这两个工具结合于一体,代表着无产阶级工业与农业劳动人民的团结、合作。在冷战时期,随着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两极化和一些共产主义国家与组织的兴起,大多数与共产国际、社会主义国际有联往的国家与组织都均以锤子与镰刀(或其变体)为标志。这使得锤子与镰刀这个标志在世界上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与认识。
镰刀与锤子是什么时候变成镰刀与斧头的呢?我严重怀疑是“斧头帮”大行其道之后,周星星有功啊……
娱乐文化对社会的影响真是太深了。
我想每一人都知道所謂“溫水煮青蛙”的故事,即所謂如果沸水中放入青蛙,青蛙會馬上跳出來;而如果是溫水中放入青蛙慢慢加熱,則青蛙不會立即跳出來,結果被活活煮死。該故事的發明者想提醒聽衆不可以享受安逸而看不到即將到來的危機。那時候信以爲真,結果真的有人去做了實驗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