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年过去了,下个月就三十岁了。三十岁前成为一个“二有一无”优质青年的可能性仍然存在,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五年前买的房子,贷款已经都还掉了,一分钱都不欠银行了,也不欠公积金管理中心的了。不过有车估计不会去实现了,没有需要,家里到公司走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公司楼下停车一个月一千多,而且买个车好几万,省下来可以周游小半个世界了。
上个月我姐说让我改名字,要改成郑智尹。她说大师说原来的名字不好,事业会不好,婚姻也会不好。事业嘛,虽然三十岁的时候干得比我好的人很多,我认识的人里就有一把,但我的倒也还凑合。婚姻嘛,好像大师有那么点道理。前前后后正式的女友都谈了有四个了,我外公都当太爷爷了,我妈还没当上奶奶呢。 后来我总结了一下,要怪,都要怪这套房子。这套房子貌似比较邪门。
五年前开始看房子买房子的时候,倒也没想到房子今天会涨成这样子,五十万的房子涨成了一百五十万。当时原因之一是打算结婚的,那时候还是第一个女朋友,谈了已经有五年了,从大四就开始谈了,谈到读完研究所(其实就是研究生,我们那里的台湾人喜欢管研究生叫“研究所”)毕业工作。可房子虽然买好了,装修还没开始就分手了。等房子装修好的时候,住的已经是第二任女友了。
等到房子装修好的时候,家徒四壁,除了一张从宜家买的699块钱带四个椅子的桌子,什么都没有。睡觉都是直接打地铺的——装修和首付把钱全花完了,穷到连家具都买不起了。那时候工资也不多,每个月还掉贷款,就只剩下三千多了,所以连每个月去一次香港“探亲”的飞机票钱都买不起。现在想想,真不可思议。去一次香港来回的飞机票也就是最多一千五百块钱。当时实在是太穷了,才半年的功夫就分手了,分手的时候她扔下一句话,“郑子颖,你养不起我”。
当时就把房子租给了同事,一租就是两年。两室一厅八十平方米的房子,每个月只收两千五百块房租,实在是优惠得可以,条件是要同事替我小心对待,毕竟是装修了才半年的新房子。租掉房子,我一个人去了北京。一年后,2005年的夏天,回到上海,先租了一年房子住。等第二年我同事搬走,才收拾了一下,稍微添置了几件家具。但搬回到自己的房子才住了不到三个月,就和第三任女友分手了。
第四任女友貌似小宇宙比较强,至今平安无事。保险起见,应该把这套房子卖掉,重新置一处新居,以免这套邪门的房子再捣乱。
1. What made you choose a career in Test?
I like the responsibility and pressure of being test. Test is like the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in the soccer game. When striker or mid-fielder make mistake,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will still have chance to save the team; but if defender or goal-keeper makes mistake, the team will lose points. It will be a huge pressure on test when test signoff is required for RTW/RTM. Although people don’t realize the value of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in most time, although striker and mid-fielder are under the spotlight and are the heroes in the most time,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still need to keep concentrated and do good job. Plus, every time when people find server bugs after release, everyone’s first question is always “why we didn’t find it” (actually, by "we", they mean “testers”). Testers must stay away from feeling frustrated and unprotected. Test also needs to do above and beyond to win people’s respect. PM could say “it’s done” once the functional specification is signed off; development could say “it’s done” once requirements are all implemented. But test could never say “I have found all the bugs”. Theoretically test would never know whether I had done enough testing. But in real practice, test has to make a call on whether the product is good to go. All those require testers great maturity, self-confidence and professionalism. It’s super challenging and I love something challenging.
2. How has Microsoft supported your career development?
Microsoft has huge amount of internal opportunities and operates all over the world. So I can try out different jobs and gain feeling with different cultures without changing employer. It’s particularly important to people who haven’t found his/her real interest. In my first three years in Microsoft, I have tried quite a few different roles: product support engineer, community specialist, training specialist, developer, testing, technical consultant, etc. After that, I found my real interest: test. Then I spend another three years on growing vertically in the testing discipline. It’s quite a luxury. I don’t think there are many companies in the world can offer such kind of opportunities to its employees and be so patient in waiting its talent to figure out the best fit. Plus, some of the experience and skill set that I have gained in the first three years are helping me now, for example, the presentation skill that I learned when I was training specialist and technical consultant; the customer-focus mindset and the skills of setting right expectation to customer and partners, etc.
五月二日
中午飞机到三番,等取行李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Yosemite定了五月四日的Glacier Point Tour。拿到行李和定好的rental car,直接去斯坦福。在University Ave上Citi Bank后院的The Three Season越南餐厅吃午饭。超赞的小餐馆,纯属偶遇,只不过是随手找个停车的地方,然后从车库上来一抬头就看了。午饭后逛斯坦福,胡弗塔。三点左右离开,沿101一直开到金门大桥北岸的vista point,上桥散布。五点左右离开金门大桥,沿Lombard Street到所谓的“九曲花街”,拍张到此一游照。晚饭在Fishman"s Wharf随便吃点。晚上住City Center Hostel,超赞超赞,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那种老电梯,外面的门是铁栅栏门,里外的门都是要自己动手开得。
五月三日
早上九点到Berkeley的99 Ranch买食物:鸡蛋,油,罐头汤,桶水,面包,奶酪,等等。然后到REI买气罐。当天正好REI搞annual sale,人超多,车超难停。顺路到Northface的Outlet转了一圈,虽然什么都没买。Northface的outlet东西真便宜,打折的鞋子都只要七八十块,最多不超过一百,而类似款式和质地的鞋子在上海都卖一千五。午饭在麦当劳解决,顺便加半缸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每加仑三块九的。
午饭后上路去Yosemite,580转205一路往东,开掉大半缸油后到达Yosemite。近山后看到一家3.99的加油站,就把油又给加满了。刚刚加满上路,往山里开了不到一里路,又看到一家加油站,价格就变成四块五毛七了。五点钟左右到达Hodgdon Meadow Campground,停车,展开帐篷,趁天没黑四下转了圈,捡了一堆木头。然后点火做饭,还烧了点热水一人泡了一杯茶,基本上烧完一个气罐。天变黑的时候生了一堆火,等火烧完就睡觉了,九点不到。
五月四日
五点钟起床,收睡袋、充气垫、帐篷,吃早饭,烧水泡咖啡。一切搞完将近六点二十,开车上路,往Yosemite Valley进发。Early bird就是好:因为出发足够早,没有在中间修路的地方被堵,很顺利,七点半到达Yosemite Lodge,停车也好找。然后到Yosemite Lodge前台换Glacier Point Tour的车票。我们买的是单程票,20块钱一个人,打算搭巴士到Glacier Point以后顺Four Mile Trail下山(单程4.5英里,预计四个小时hiking)。
八点半巴士准时到达,但从司机那里获悉Four Mile Trail关闭了。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因为除了Four Mile Trail,只有走Panorama Trail了(单程8.5英里,6-8小时),虽然司机说Panorama Trail是"the most spectacular"的。
十点多到达Glacier Point,四下转转,还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两只苍蝇在交配。十一点半左右开始沿Panorama Trail下山。从Glacier Point到Illilouette Bridge之前都还算顺利,都是下坡,体力消耗不大,太阳虽然很烤,但带着水所谓问题不大。过了Illilouette Bridge后开始上坡,而且开始下雨,走了一段后很快云开雨停,于是一点钟左右停下吃背包里呆着的午饭。半小时后继续上路,又爬了一段上坡后开始下坡,体力消耗不少。三点多到达Nevada Fall。从Nevada Fall折返的时候开始下雨,雨变得很大。到去John Muir Trail路口后发现,John Muir Trail关掉了,这时候心里开始骂shit,只能又回到去Nevada Fall的路上,从一条稍远的路回Yosemite Valley。再次回到Nevada Fall的时候开始下雪,大颗大颗的雪籽,心里大骂fuck。Nevada Fall后面下山的小路超级难走,陡,而且没有pavement,都是大块的乱石,加上雨雪打湿更滑。挣扎一路从Nevada Fall下到Vernal Fall,一路上浑身都被彻底打湿,又是雨水,又是瀑布的水雾。一直到将近六点的时候才回到Yosemite Valley,看到shuttle bus站,有种回到人间的感觉。回去拿了车,开到Upper Pine Campground,拖着一身的疲惫展开帐篷、做饭、洗刷,睡觉。
五月五日
决定不爬山了。睡到九点多起来,太阳大好,晒帐篷,晒昨天被打湿的衣服,打开车门散去车里的各种味道。十一点多去Curry Village租自行车,把Yosemite Valley里面角角落落都转了个遍。中间发现有间商店,何山下的超市一样供应各种食物,包括新鲜的肉类以及木柴。买了牛肉、鸡翅、茄子、土豆、啤酒等,以及烧烤必须工具(夹子,长钎子,等),还买了两箱木柴。当天晚上终于吃到了一顿美味的烧烤,超赞超赞。吃饱喝足,美美的钻进帐篷睡觉。
五月六日
六点起床,下山。一路都是scenic drive,山清水秀的,有几十迈都是沿着Mercede River开的,超赞超赞。一路往西,烧掉大半缸油,中午前后到达Monterey。在Safeway边上的一家小泰国餐厅吃了午饭,很阳光很邻家的小饭店。吃完饭后在Safeway采购晚饭和第二天午饭烧烤的材料,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更增加了玉米、羊排等食材。买好东西出发上路,一路走走停停看看,五点多到达Kirk Creek Campground。
Kirk Creek Campground不愧为America"s Most Scenic Campgrounds的Top 1,完全就在海边,从帐篷里出来往西走十米就摔下悬崖掉海里去了。而且一边烧烤一边还有无敌日落,真是超赞超赞。
五月七日
睡到自然醒。然后坐在悬崖边看在西雅图买的《747》。午饭继续还是烧烤。不怕太heavy,回了上海了就吃不到了。
吃过午饭沿着无敌海景Highway 1往回开,路过Carmel的时候花了两个钟头把这个超级精致的海边小镇逛了一圈。五点过后,到Monterey Hostel登记入住。这个旅社有个神奇的规矩:规定每人洗澡时间不能超过八分钟。登记入住的时候每人发两个代币,洗澡的时候投币出水。不过实践下来发现我四分钟就够洗个澡了,发的两个代币一个都没用,因为我投了一个中国的五角硬币,居然也是work的。以后,中国的大学里面的澡堂应该改成这种投币的,节水节能。
五月八日
吃完自己做的pan cake后离开Monterey回三番。中午在Sunnyvale的微软园区吃了顿午饭。在世界各地,只要在微软的办公室或园区里,都总是如家一般:海德拉巴,香港,纽约,旧金山,成都,...
下午在旧金山的购物区购物,晚饭还是在Fishman"s Wharf吃,坐在巴台上一边大啖牡蛎一边看马刺对黄蜂的第三场季后赛。如果还有一大杯啤酒就更好了,可惜司机不能喝酒。
晚上仍然住City Center Hostel。
五月九日
起床,吃早饭,结账,取车,搬行李,去机场。下午一点四十的飞机回上海。在加州八天七夜,如果不算camping所用的睡袋帐篷等设备,其他的吃、住、行(包括租车和油钱)、门票等,同行三个人共花掉一千两百多(美元)。
从上海搭乘西北的航班往返西雅图或三番,事先在网上选座位的时候,一定要尽量选择靠前的位子。理由如下:
1. 经济舱的前半截比后半截安静很多。之前我还没有体会,最近一次去西雅图,经提醒亲自体验了一下,果然差别巨大。iPod上面放电影看,在后舱把音量开到最大还是听不清对白,只能靠看字幕;而在前半舱则无须把音量开到最大。
2. 西北在日本到西雅图/三番航线上用的A330只有经济舱的前面一半在座位下面有电源,经济舱后半部分的座位下是没有电源的。尤其是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十来个钟头不能睡觉,必须靠笔记本、PSP或iPod Video来打发。笔记本是断然坚持不到五六个小时以上的,iPod看Video的话也就七八个钟头最多了,而且还要留够电力用来打法东京到上海的三个钟头。
3. 坐在前面的先下飞机,坐在后面的后下飞机。后下飞机的,在东京转机过安检的时候,就不得不排在长长的队后面。西北在东京转机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平均一个小时多一点点,有时候飞机晚点还要耽搁掉一二十分钟,如果再在安检排个长队,那就剩不了多少时间去麦当劳买个汉堡或者逛免税店了。
Lunch box不好做,难点在于并非即做即食,而是需要置一晚,待到第二天中午加热了再吃。有些菜头天晚上做好的时候看上去挺好的,但经过在冰箱里的一晚,然后是第二天微波炉里的三五分钟,神采尽失。像水饺、馄饨之类的,完全不适合lunch box。水饺煮完了要是不当场吃掉,放到第二天,经过一路颠簸,再一热,不变成面糊糊汤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意大利面条之类,本也是不适合lunch box的,但如果面条不要煮到百分百软,且前一天晚上把面条和肉酱分开放,等到第二天加热晚了以后再混合,倒也还能保存三分样子。如果做的是肉丸子冬瓜汤,那就要在肉糜里稍微多放一点淀粉,免得第二天加热以后散架。如果饭盒只有一个,无法把里面的饭菜分开加热,有些凉拌的菜就只能放弃,比如用糖醋腌的凉黄瓜。对于各种形式的热黄瓜我都是有抵触情绪的,包括黄瓜炒蛋,黄瓜鸡蛋汤,等等。我能接受的黄瓜的吃法只有凉拌或者直接生吃。
做lunch box的时候还要考虑到社交。中午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吃各自的lunch box的时候,免不了相互交换一些的。因此菜必须要做的容易分割一些,例如猪肉,应该做成肉片或者小排,不要做一整块大排——除非同事愿意接受你用牙齿分割以后的肉块,虽然这样百无禁忌的人也并不少见。如果同事都不吃辣,就不要做太辣的菜;如果有同事不吃青椒,那就别放青椒或少放。
经常亲自动手做lunch box以后才开始体会航空公司的难处,明白要做好航空餐实属不易。曾在某本美食杂志上看到某著名航空公司行政总厨说,航空餐的一大难点在于要二次加热。简直和我做lunch box所悟如出一辙。
我创建的第一条百度百科词条,昨天学习板球规则的时候突然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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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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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说的这些,基本上跟那些咨询公司什么的是一个套路的,只是说了点每个人都知道的而已。
终于把second most popular sport in the world的规则搞明白了。Wikipedia上说Cricket那个词条说,"Cricket ... is the second most popular sport in the world"。是啊,有十几亿的阿三在,板球的排名能不高么,这道理就跟China Mobile ... is the world"s biggest wireless-phone company是一样的。ESPN在印度还专门有一个STAR CRICKET频道,我可从没在世界其他地方看到过有什么"ESPN BASKETBALL"或"STAR SOCCER"频道。
敢情板球和棒球也就差不多,也是用一根棍子把球打掉,然后跑啊跑,跑得越多越好。另一方要努力不让对方把球打掉,或尽快把对方打掉的球抓住并送回去。不断的磨练打球、扔球、接球的技术,再加上跑的快一点,就是一个好的板球或棒球运动员了。
By the way,我所见过最最优雅的打板球的是Becoming Jane里面的Anne Hathaway。

中国地大物博,藏龙卧虎。一个二级城市的街头游艺机老板,手快如电,弹不虚发,看得我目瞪口呆。真是,无他,就是手熟。
有些地方一辈子一定要去一次,有些地方一辈子去一次就够了。印度,以后能不来,就不来。

难怪在Hyderabad没有唐人街。这不是一个适合中国人的地方。嘈杂的街道,满地的尘土,即便是一月份,每天的太阳都晒得和上海的七月一样。

在这个城市里找不到一处宁静的地方,除了在公司里、酒店的房间里和废弃的宫殿里。这个城市仿佛有一种邪气,能吸光一个人的能量。

满街的黄色三轮摩托,满耳朵都是突突突的声音,从日出到日落,从日落到深夜。

四处都是乞讨的女人和孩子。当那些抱着小孩的女人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向我走来,但很快当她们发现从我这儿得不到一分钱的时候,眼神就一下子变得很恶毒,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嘟囔一声便转身离开。我想她们一定是诅咒了我。

我想我现在的感受,和三十年前来到中国的美国人的感受应该是差不多的:脏,落后,贫穷,人满为患。

在中国,恐怕只有在最为落后的地区才能看到这种神奇的补牙方式。

街道上绝大多数的平民都只会说一点点英语,它们之间都用Hindi和Tegulu对话,基本上听上去和维吾尔语或西班牙语没有太大的区别。

还好,我没有拉肚子,没有被偷被抢,也没有遇到炸弹。

有人说,在印度,只要有钱,就可以过得像国王一样。就算我有钱,我也不要做这种地方的国王。

一直有个愿望,想要在老得不能再留长发之前留一次长发,扎一个像Steven Seagal一样的辫子。
好了,心愿已经达成了,所以可以剪掉了,尽管有一点点舍不得。
星期天被拉去看了中海瀛台的样板房。十八楼,无敌江景果然是了得,卧室的南面是江面,卧室东面也是江面,书房窗外是江面,客厅外面还是江面。我姐说,如果买了这房子,就可以在家里边喝茶边看江景。我说,我不会买,我对坐在家里看黄埔江没兴趣。我想看黄埔江的时候会去三号七楼,或是陆家嘴滨江的星巴克。
我是不会在家里砌一个吧台的。上海那些家里有吧台的人家,大部分的时间里,吧台只是用来放钥匙和刚从信箱取上来的帐单的,同时掩护了吧台后面一地的鞋子。喝酒就去酒吧,要安静的有安静的,要闹的有闹的,也不用担心一瓶葡萄酒开了喝不完。
我宁愿住在一家电影院和一家音乐厅边上。省下购置家庭影院的十万块钱,可以听两百场音乐会,以及若干场电影。那可是真正的现场,真正的影院,小提琴真的在左边,定音鼓真的在后面。家里,有个CD机,再买张几百张唱片,听上几年,留下几十张最爱的,把余下的唱片全都送人,再重新淘它几百张,生活充满憧憬。
家里有个露台当然好,谁不想要呢。可让我为了自家的露台多出百八十万,我可要犯思量了。生活在上海,即便是蜗居,也有足够多的阳光和空气可以享受。随手就可以列举出一堆可以在花园里或露台上喝茶吃饭看风景的好地方: 老图书馆顶楼的Kathleen 5,汾阳路五官科医院对过的那家面包房,长乐路红房子六楼的阳台,太多了,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当我们身处的城市已经提供了那么多的去处给我们,何不走出去,顺便还可以秀一秀自己的新发型、新行头。
我在淘宝上一口气给我公司里的笔记本电脑买了两块电池:一块可以替换光驱的,一块大容量的。原来的电池寿命到了,只能支撑十几分钟。虽然已经通过公司的IT订了新的电池,尽管淘宝上买电池的钱要我自己出,但还是觉得划算的。不知道公司从何时起变成怨大头的,反正公司里面订一块普通电池也要将近九百,而我两块电池加起来也不过六百多,含运费。两块淘宝买的电池可以同时用,电充满的时候,把鼠标移到右下角的图标上,看着显示预计使用时间足足有六个多小时,我心里油然有了一种安全感。
我经常发现有些人(尤其是一些女士),她们身边的电子产品总是处于即将能量耗尽的边缘。她们的手机常常只剩最后一格电,边打电话边提醒对方“手机要没电了”;她们包里的卡片数码相机总是只够拍四五张照片,然后就很无奈的强行关机;她们的电脑总是亮着电量不足的警告,而且还堂而皇之的投射在墙上,直到几分钟后突然死亡 。她们难道都要等到电池彻底耗尽才充电的么?为什么她们不像我这样,总是一有空就把电脑插上充电器,一回到家就让手机充电,每次出门前总是保持相机的电池是满的。女人们总是说没有安全感,可对电池还剩多少电,她们倒毫不在乎。
如果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手机里只剩下了两格电,我一定会心中非常不安。我一定要让我身上所有的电器都处于电力充足的状态,我才安心的上路。即便我的手机可以待机三天、四天,我仍然会每天都充电:万一晚上正巧地震,万一晚上来了急电一出门就是两三天不能回家,谁知道呢。
上中学的时候,我看过一本生存手册。手册上说,只要有机会就要把水壶灌满,只要有机会喝水就一定喝足水,因为谁知道今后的几天时间里你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水源。我牢记在心。
中午去把我的Dopod C720的屏幕给换了,一百多块钱,不贵。原来的屏幕被牛仔裤上的扣钉划了一道痕,破相的屏幕自己看着不舒服,将来要二手卖掉的时候也卖不了好价钱。然后还去百脑汇买了张膜,保护屏幕。回到公司,
苹果:手机打算卖?
我:嗯
苹果:换过膜应该可以卖个好价格
我:这......
好吧,我承认,我淫者见淫。
夏天一过,又有好多个同事要到美国去工作,上海这边的,还有以前在北京时候的同事。掰着手指头数数,这两年,我所认识的同事里,快有二十来个人到美国去工作了。现在到美国去工作越来越容易了,容易得让人不敢相信。基本上只要你想,最终总是能在那边找到一个去处。区别无非是有些拿到了好一些的package,有些拿了一个比较鸡肋的package。从前,只有最最优秀的员工才能到Redmond去工作,如今,换了人间。
我念中学那几年,《傅雷家书》特别火,基本上每家的书架上都有一本,三联版的。我自然也搞了一本看。当时特别不理解为什么傅聪会决定留在英国不回国。在我眼里,弹钢琴的傅聪应该不是俗人,应该是不会为资本主义的花天酒地而吸引的。况且,他留在英国是自由了,倒霉的是他爸爸和弟弟。国家已经送他去波兰学习、比赛了,学完比完也该回来了。有去有回,再去不难。若有一人公派出国便滞留不归,倒霉的是后来人。类似的,早年的中国留学生常常不念完博士就离校工作赚钱去了,慢慢的,美国的大学不再相信申请读博士的中国学生了。
我的这些将要或已经到美国去工作的同事,很多都去过Redmond出差,有些还不止一次两次。想必其中有不少人利用美国出差的机会顺便也接触了一些人,了解了一些情况。近水楼台,人在美国自然方便许多,不比在中国这里,人见不到,只能打电话,还有八个钟头的时差。只不过,怕就怕一旦去美国出差的人里十之八九最后都在那儿找了份工作,慢慢的,老板就不会再愿意送人去美国出差、轮换、培训了。
不知道当年傅聪“叛变”后的十几年里,国内还有没有再送过学音乐的学生去欧洲学习比赛。一定有很多傅聪的同龄人或下一代人,心里恨死了傅聪,恨傅聪图一人之利,断了后来人的路。
从晚上六点到六点半,我们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一辆空的出租。天上下着密密的雨,马路对过还站着一对母子,也在等出租。往左看,不远处,还有人等着。于是我决定,不去参加我同学的婚宴了。
从那一刻开始,我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参加任何婚礼婚宴了,包括我自己的。我不会送任何人礼金,将来我也也不会问任何人收礼金。People who is getting married, please let me know. I will feel happy for you, but I am not going to show up on your wedding. The only exception case will be my older sister, provided that she will get married and host a wedding ceremony.
望星空应该很棒,我从来没去过,但听说很多很多次了。九月二十二日,星期六,我同学能订到望星空摆酒,真的不容易。可惜不巧,下雨。虽然我可以先坐一站205路坐到徐家汇,然后转地铁一号线到人民广场站下,穿过一个长长的不透气的过道,再步行从人民大道的这头走到那头,我就能到传说中的望星空了。我不想在雨里等上一个钟头,我也不想坐一路辗转。所以我选择了坐下一辆920路到天平路去享用一顿新利查的平民西餐。
我参加过的所有的婚礼都是一样的。说实话,千篇一律到让人无聊的发疯。无一例外的入场,撒花喷彩纸,喝酒,答谢,开香槟,倒香槟塔,父母说话,证婚人说话,换一套衣服再出来,敬酒,点蜡烛,点烟,敬酒。豪华一些的,先在草坪上来上一段。从下午搞到晚上,结婚的人累,喝喜酒的人也累。怎么就没人搞搞新意思呢?有点创意会死啊?
后来我才知道,今天是世界无车日,难怪出租那么少。
万科在闵行造了个小区,九月头上开盘的一批小户型,楼层高的几套,四十七万就可以买了。刚过掉一个月还不到,明天开盘的下一批小户型,就要五十五到六十万。一模一样的房型,一模一样的面积,一模一样的楼,瞬间涨了十万。
承蒙Carrie帮忙,给我这个从来不炒股票不买基金的人订了那家基金公司的短信。眼瞅着每天短信向我汇报的基金净值蹭蹭得往上窜,才半年功夫,已经从两块八九 变成了六块出头,整整翻了一番。
国家统计局说,我们已经是中等收入国家了,说过去五年来,中国人均国民总收入翻了近一番。所以,如果你的工资在过去五年里翻了一番,那就回去抱着枕头哭吧,因为五年翻一番只不过是中国十三万万人的平均水平。
刚工作那会儿,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要在三十岁之前把年薪加到二十万。现在看来,当时我实在是太保守太保守了。现在同学朋友圈子里转转,工作三五年的,随便拉出来一个,工资都动不动十五二十万的,听说还有已经加到了五十万的——其实也没啥神奇的,跳两次槽就有了,谁让咱从来没没跳过槽呢,自打毕业进了微软就 emotionally attached to this company,否则也该有这个数了。
晚间新闻里,一个傻子在翻跟头——说是翻跟头,其实就是侧着滚,就像小孩子耍赖时的满地打滚。一圈,两圈,边上的人们纷纷鼓掌。新闻里说,对于那些智障特别严重的人来说,简单的体育运动也是非常艰难的,即便只是翻跟头,也已属不易。我想知道,那个翻跟头的傻子知道周围的人为什么要鼓掌么?他知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傻子,他所完成动作完全不值得鼓掌?如果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周围“围观”的人为什么会鼓掌,他会不会觉得被羞辱了?周围的观众为什么会鼓掌?是因为傻子的动作很优美么?是对傻子对自身的超越表示欣赏么?是对傻子表示鼓励么?
世上本来是没有特殊奥运会的,世上本来也没有残疾人奥运会,世上本来也没有女子足球世界杯。只是有那么些女人,她们说,我们也要踢足球,她们就踢了,慢慢踢的人多了,大家就聚到一起来比一比,于是有了女足世界杯。还有那么些残疾人,他们说,我们也要打篮球、打排球、打乒乓、跳远、游泳等等,他们就开始打了、跳了、游了,慢慢的人多了,大家就聚到一起来比一比,于是有了残疾人奥运会。特殊奥运会呢?如果没有一些不智障的人好事,智障的人会聚到一起来么?女足的教练可以是女人,残疾人篮球对的教练可以是残疾人,特奥会体操比赛的教练会是一个傻子么?
残疾人的奥运会可以叫残疾人奥运会,那么弱智的奥运为什么不叫弱智人奥运会呢?偏要叫什么“特殊”奥运会,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避讳些什么,似乎命名的人尚不敢直面弱智。我们可以很坦率的直面残疾,我们给残疾人修了残道,我们给残疾人留出了handicap parking,我们给残疾人装了专门的电梯按钮,我们直呼残疾人的运动会为残疾人奥运会。我们用“残疾人”称呼他们。我们避免在公众场合使用“瘸子”、“瞎子”等词汇,以示对残疾人的尊重合理解。只要我们避免在公众场合使用“傻瓜”、“憨大”等,也已足以显示我们对弱智群体的尊重和理解。
我很想知道那些将要来上海参加“特殊奥运会”的运动员们理解不理解“特殊”二字的含义。参加残奥会的运动员很清楚,他们之所以参加残奥会,因为他们是残疾人。参加特奥会的运动员清楚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参加这个“特殊奥运会”?如果他们无法意识到他们可以参加这个运动会完全因为自己是弱智,那为什么要办这个运动会?仅仅是为了向那些智力正常的人展示一种什么精神么?
特奥会,是否只是智力正常的人借智力不正常的人寻找道德的慰藉而已?
鲁豫的头越来越大了。她的对话水平基本上和那些MSN聊天机器人属于同一档次。如果把她采访黄秋生和采访李连杰的两期节目剪一下,把她说话的那部分对换一下,两期访谈还是会看上去比较smooth,不会感觉太驴头对不上马嘴——因为她的那些问题以及active listening的反应(“嗯”,“是吗”,“为什么呢”,“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基本上每期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如果以鲁豫为对照物,半数的MSN聊天机器人都可以通过图灵测验。
万峰有点过头了。以前他还能让人把事儿说完,然后再劈头盖脑骂一顿——当然,骂的套路也不过就这么两三种:离婚,上法院告他/她,进一段广告先。现在他连说话都不让人说完了。我很想打个电话进去,不为别的,只为羞辱一下他:等他接了我的电话,他要是也想用气势压倒我,我就撂下一句“你到底让不让人把话说完”,然后就把电话搁了。从来只有万峰挂人电话,还没有挂过万峰电话。我不介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主持人的脑袋都进水了。译男在直播桌球赛的时候大谈他对印象派绘画的理解;朱征使劲得学吴宗宪,却怎么也学不到精华;某无名女主持在一农家乐的园子里对着镜头说,“这里的水果、果蔬、蔬菜...”;林海对梁咏琪说,“十年前我采访你的时候...那时候你还很红”... ...
十几年了,娄一晨的大头还一如既往地晃着。真想试试看,如果把他的脑袋用架子固定住,他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洗发水、牙膏、洗衣粉的广告近年来有才思枯竭的趋势。
洗发水早年主打去头屑,基本上以对比法为主,要么是用过xxx去屑洗发水的一侧和没用过的一侧对比,要么是一侧用了xxx去屑洗发水,而另一侧用了普通洗发水——自那以后,对比法遍地开花:涂过高露洁的贝壳敲不碎,没涂的一敲就碎;用了舒服佳的手不长细菌,没用的细菌呼呼的就冒出来;用普通洗衣粉洗不干净的泥巴用xxx洗衣粉一搓就洗干净了——数不胜数,不胜其烦。除去屑以外,洗发水说来说去也就是这几样:滋养,修复,焗油,柔顺,清香,其他(有些实在无法归类,如“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之流)。难怪最近电视上洗发水的广告看上去少多了——不是那些广告公司和市场经理偷懒,实在翻不出花样了,就少买些广告时段罢。
才这么十几年,点子就用完了,那以后怎么办?或许可以等到2000年前后出生的那批人开始上大学了,再把我们上大学时候的那些套路再翻出来,用新一拨的明星们重新拍一边那些经典老广告,比如可以让周杰伦重拍百年润发的广告——反正周杰伦在电影里也演过周润发的儿子;可以找个九零年代生人的妞再演绎一遍“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海飞丝可以请周迅的儿子重拍一遍他爸爸当年的那个版本。反正千禧年前后生的孩子们都没看过这些,而宝洁和联合利华里的人也差不多彻底更新换代了,大家都不会有炒冷饭之嫌。
牙膏也好不到哪里去,能想到的点子差不多都想到过了。防蛀,坚固牙龈,修复,口气清新,去牙斑,等等此类基本套路自然不用说了;关于牙膏的成分构成,开始是如何如何含氟,后来搞草本、竹盐,海狸叔叔。再后来,又说自己的牙膏研磨颗粒更细不损伤牙齿,最新的花样是说自己的牙膏有渗透性,可以渗入牙缝中牙刷刷不到的地方——要不我们把那家公司做牙膏的和做牙刷的两拨人给请到一块儿来对质一下,做牙刷的不是号称他们的牙刷可以渗入牙缝清洁难刷部位么,那为什么你们做牙膏的人还说牙缝中有牙刷刷不到的地方,只能靠有渗透性的牙膏才能清洁呢?
看着吧,早晚有一天,要么是高露洁要么是宝洁,一定会跳出来宣传每餐毕后都要刷牙——只有让人民群众刷更多次数的牙,才能让人民群众的牙膏用完得更快,更频繁的去超市买牙膏。要是还听任广大中国人民像现在这样每次一早一晚刷两次牙,怎么可能让牙膏的销量产生质的飞跃。相信他们还会搞出白领特别版,送一个透明小包,内含折叠牙刷及牙膏,鼓励每一个上班族在吃完午饭以后都刷牙,因为“据科学研究表明,午饭后刷牙的那组,获得比午饭后不刷牙的那组多处百分之十的加薪机会”。
Bon Jovi有首歌,标题就叫《Ugly》,反反复复的就在念叨着“Ugly, Ugly, when you feel UGLY, and that"s ugly, yeah, yeah, yeah”。
每当我看到自己Blog上的这些红叉叉时,我的耳边就响起了Bon Jovi的歌声,ugly呀ugly,为什么连Flickr都不放过。我才花了二十四块九毛五把Flickr给升级了,准备在图文并茂的道路上继续开始新的长征,它就把Flickr给掐了。掐倒也没全掐断,Flickr网页上的字还是可以从家里清晰的看得到的,就是图片都变红叉叉了。于是就开始漫长的期待,以为这只是一次事故,一次误会。两个月过去了,看来玩的是真的。可怜我小民的那二十几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这不Picasa还没被掐么,要不是就试试看吧,不过好像不能直接嵌图片;网易相册应该不会被掐,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直接嵌图片;或者找个小点的图片网站,不会像Flickr那样树大招风。
再一次,我感到了个人的渺小。

我常常希望自己生活在南方,比江南更南的南方,至少是广州以南,最好是海南、越南或者马来西亚。每天可以买到新鲜的芒果、榴莲、菠萝,又新鲜又便宜的,就像苹果在北京那样便宜和新鲜。当然,只有江南才有杨梅,往北或往南去都没有。不过杨梅每年也就两三个礼拜,余下的整年时间里只能心向往之。既然只是心向往之,在不在江南向往都是一样的,这就好像在没有大闸蟹的季节里,到底是在上海还是在西雅图心向往之,其实没有区别。
如今天下大同,北方也能吃到南方的水果。那年在北京曾经住麦子店,小区出门右拐有个高级水果店,不卖苹果和梨,只卖高级的水果:西瓜、菠萝、樱桃、山竹、弥猴桃、芒果。南方的普通水果,夏季的普通水果,到了北方,在一年其余三季里,也都算做高级水果。好在菠萝尚属平价,春天的时候卖五块钱一斤,小个的一个也就是十块,所以可以每天下班吃一个。其他的水果就非常的不affordable了,例如山竹、樱桃之流。
北京的那家高级水果店的菠萝质量倒也算稳定,数月如一日的保持了一贯的口感和甜度。反倒是在南方,质量倒不那么靠得牢。那年在丽江休假,突然想吃菠萝了,就在古镇边的当地市集上买了个大个的菠萝,带回朋友经营的酒吧,借了把刀削开一看,心凉了半截:这哪里是菠萝,一点黄澄澄都看不见,简直就是一个萝卜嘛。还不死心,寻思着或许这是当地菠萝特有的颜色,就像有些黄瓤的西瓜也很甜。但只尝了一块,就彻底死心了——这就是萝卜。余下的菠萝,朋友拿去试图做成菠萝奶西,仍然是失败:奶西毫无菠萝味。真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山竹如此受追捧。水果之后?营养特别好?能壮阳?能送子?能防衰老?但实在是没啥好吃的:小小一块肉,里面好大一个核,没啥水,没啥味,吃完还脏手,还卖老贵老贵的。樱桃卖得更贵,更离谱。春节时候,在古北的家乐福,小小一盒樱桃卖八十块钱。八十块钱啊,在宜山路的那个水果店可以买两个小个的榴莲了,足足可以吃到玉体横陈在沙发上摸着肚子无法动弹。
如果要评选The Most Over Valued Fruit,前三名是:樱桃,山竹,火龙果。
PHX\ericzhe又要过期了。那个对话框弹出来说,您的密码还有14天即将过期,您打算现在就更新密码么?No,我还没想好新的密码是什么。现在的密码是Muchmoremoney07;上一个是Moremoney07;下一个密码该叫什么呢?总不能叫Forevermuchmoremoney07吧?要不叫Welovemuchmoremoney07吧?这样再下次可以改成Wealllovemuchmoremoney07。Orz...
fareast\ericzhe也是每几个月就要更新,具体多久记不得了。五年来,每次换密码都抓耳挠腮,挖空心思。曾经一度用Testeast123当密码,好处是早上可以一个手端着咖啡一个手敲密码:Testeast123里面每个字母都在左手边,打T用shift也可以用左手的shift,左手全部输完了以后很华丽的撩过来拍一下回车就可以了。
有时候用一句话做密码也不错。开会的时候,连上投影仪,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敲出一长串的小圆点,叹为观止。其实,手里打的是ActuallyIdontthinkthisisagoodidea2007。
For long I have observed such a weird thing: everytime when I had a coffee, in about ten minutes or plus, I feel sleepy. I wonder why coffee makes me sleep, on the opposite to the effect on all the others.
Recently, I have figured it out: it"s my body telling me to take a coffee and at that moment, I don"t feel the need though. Soon after the coffee, before the coffee taking effect, I feel sleepy. Coffee doesn"t make me sleep, which makes sense.
以前从来不知道硬币是可以这么数的。今天晚上路过宜山路那家水果店,正好他们在结帐打烊。他们是用电子秤来数硬币的:秤五角硬币时输入单价132元/公斤,电子秤上显示的价格就是秤上的五角硬币的总额;秤一元硬币时输入单价165元/公斤,电子秤上显示的价格就是秤上的一元硬币的总额。一角硬币不适用,一角硬币的重量超出了电子秤的敏感度。
以后小学里的鸡兔同笼问题可以改一下了,改成称硬币:“已知每公斤五角硬币价值132元,每公斤一元硬币价值165元,现有总重量为两公斤的硬币,总数共计462个,问其中一元与五角的硬币分别有多少个”。
拿到服务五年的水晶牌牌了。据说十年的比五年的大,十五年的那个更大。

游泳。毕,沐浴,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问: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
答:没带毛巾,没有多余的衣服,只好站在那里等水干。
虹桥机场。办登机的大厅里,二十几个人席地而坐,围成四五堆,甩着扑克。安检的地方,穿着制服的人有气无力的重复着"手机钥匙硬币打火机"。候机室灯光昏暗,十几个人或站着或坐着,兴奋得说着话,用力嚼着其中某人带来的甘蔗,脸上写满对即将开始的旅行的期待,时不时还从自己包里拿出其他零食分给别人。另一边的长椅上,一个中年男子架着花镜,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份"天下旧闻",报头下面的大标题是: "毛主席第一次坐空军飞机"。
新修的南火车站,华丽与堂皇不输飞机场;破落的虹桥机场,反倒越来越像旧时的火车站了。
一盘莴苣,一碗粥,三块腐乳,一碟榨菜,两根酱瓜。不改其乐。贤哉。

晚上下雨了。她刚喝完同学的喜酒,他在家里。
她给他发短消息说,“糟糕,我把家里唯一的一把伞忘在吃喜酒的饭店了”。
他回复说,“那就直接打的回来吧,有钱打的么?没钱我来接你”。
她说,“有钱”。
他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冲出去一看,她手里拿着一把伞。今天是愚人节。
后来,她对他说,当她看到他的回复时,心里顿时后悔不已。她说,“我当时想,如果你执意要来接我,我就把雨伞扔掉”。
自己家做色拉,就要自制色拉酱,若从超市直接买,便不值一提。
自制色拉酱需取鸡蛋三两个,撇去蛋清,单留蛋黄,拢在圆底瓷碗里,用勺子边打边加油,没有色拉油的话也可用精制油或橄榄油皆可。打时需顺着同一方向,开始的时候,油需逐滴逐滴的加,等蛋黄渐渐膨胀颜色变浅,油才可以加得快些。若油加得太快,或打错方向,蛋黄和油就会土崩瓦解,变成稀烂稀烂的一滩。一直打到碗里的呈奶油状粘稠度,才算打成,加两勺牛奶,加一搓盐,就可以浇在准备好的土豆、青豆和方腿丁上,一拌即得。
三个鸡蛋的话基本上要用掉大半碗油,那种平时吃饭的小瓷碗。在八十年代,油实在是太少,所以色拉也只有过年或者过生日才有吃。现在油便宜了,现成的色拉酱也多了,但风味始终是不及自家用蛋黄打出来的色拉酱。色拉酱的打法写下来也就这么百十来个字,但就算知道怎么打,没有手劲的打了一半就手酸得无法坚持了。而且其中的手法和对加油的速度的把握差在毫厘之间,绝非言语可以传,非反复体会不能掌握,自是传男不传女的。

五年前的这么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我搬进了这个弄堂。
那时,刚刚毕业的我,选择了自己租房子住。在常人看来,这很不可思议。从小在上海长大,父母都在上海,父母家住房也不算紧张,多数有这样背景的人,无论男孩女孩,大学毕业后仍然会回去和父母一起住,工资卡交给妈妈,每个礼拜父母帮着洗衣服,工作日带了妈妈做的便当来公司当午饭。和他们比,我倒像是一个外地学生。
弄堂的尽头是一家蓝印花布馆。里面有一些先人织布染布的史料遗物陈列,也有卖各种蓝印花布的制品,衣服裤子帽子桌布窗帘,一色儿的蓝。院子里有时会支着架子晒大段大段的布,染过的,或是白布,看上去是刚洗完准备染的。我的每一个前女友,她们都曾跟我来过这家蓝印花布馆。这里很清静,透着一股子与世无争。
可今天这家蓝印花布馆的门关着。像是把通往这条弄堂的门给常年的关了,虽然“中国蓝印花布博物馆”的牌子还挂在那儿,往后只留下通向长乐路的门通行。透过铁门的栅栏,依然可以看到院子里支着架子,晒着染好的蓝印花布。风吹过,布在风里飘曳。

三月十五日,星期四,小到中雨。早上九点,conf call,上海这边两三个同事在一个会议室里,和两个在加州的人,美国人。其中一个美国人迟到了,晚了六七分钟才拨进来,他冲来就问候我们:“Hi, how was the weekend”。
我们傻掉。心里想想,不至于啊,在加州也已经是星期三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们那儿每次有点啥release之类的,我们的大老板都会Reply to All回个邮件赞扬一把,搞得人觉得他的工作就是say congratulations似的:

没什么,我就是饿了。
晚饭没吃,只吃了两只青团。现在饿了,煎个荷包蛋,撒一撮盐。
心满意足了。


鸡块用油煸到变色,加干辣椒、花椒、姜、蒜,再煸炒,加土豆,加水浅浅没过鸡块和土豆,放点盐,闷烧,等水收得差不多,放少许咖喱粉或者油咖喱上上色,再放青椒和红椒,加少许水,收一收就可以了。闷烧土豆和鸡块的时候也可以放点八角桂皮之类的。干辣椒不宜放太多,放多了太辣。网上有些做法里还放酱油和洋葱。酱油放不放都可以,放的话少放一点。
最近几个月读书甚少。寥寥几本中,竟有三本是作者的博士论文。分别是:《傅山的世界》,《口述历史下的老舍之死》,《爱尔兰大饥荒》。

此前也曾经读过一些博士论文刊印成的书,包括黄仁宇的《明代的漕运》。博士论文在我的读书中出现频率高或非偶然。我几乎不读小说,凡读书皆求有所新知。我所意属的书须叙述详尽,材料翔实,选题专一且现实,如果在书店里拿起一本书,翻上几页,发现该书远非如此,便不再有购买的兴趣。
好的博士论文是必然满足这些条件的。
博士论文都是作者多年的研究积累所得。博士论文又讲究准确,凡材料必有出处,凡论点必有支撑,少不了引用大量的材料佐证,“翔实”是一定的,更不用说是好的论文了。
博士论文写成后,作者本身已经是对该选题最最精通的专家了,却还要把论文送给若干教授审阅并答辩。那些教授们虽然混迹学界多年,但必无法对该论文的选题精通,甚至只在该课题上是一个门外汉。博士论文须可以让那些门外汉教授们无需费太大的功夫就能看个半懂,否则,必被打回来修改重审。因此,好的博士论文一定是叙述详尽且易读的,从背景开始说起,慢慢铺陈展开,进而抽丝剥茧,最后瓜熟蒂落。
博士论文的选题十有八九是既有新意、又贴近实际的。太玄妙深奥的,或者太平庸无奇的,几乎连论文的开题都开不了的,别说最终成文比并答辩通过了。
《傅山的世界》和《口述历史下的老舍之死》都是博士论文成书的完美典范。例如《口》书中,对于老舍究竟是1966年8月23日上午还是下午到的北京文联的问题,从多处文献引述数位当事人的话,然后根据多数人的描述,确定老舍的确是上午到的文联,下午才被带到国子监。其材料翔实程度如此,取证之扎实程度如此,读来大呼过瘾,让我想起多年前读的丁燕石的《这一夜雍正夺嫡》一书。
《爱尔兰大饥荒》稍逊,法语版原作L"Irlande au temps de la grande famine想必一定是很精彩的,但中文版被蹩脚的翻译所累。中文译版虽然没有明显的错译,但读起来文字十分的不顺畅,拗口别扭。看了这样差的翻译,才体会到那些翻译家的工作其实也是非常难的,傅雷肖乾杨绛等,实在是值得令人敬佩的。
想炖个鸡汤,在菜场买老母鸡。炖鸡汤一定要老母鸡,而且要油多的老母鸡,这样才能炖上两个小时,把味道都炖出来,汤能炖成金黄色的,漂着一层喜人的鸡油。再配上随便什么,比如笋片或者草菇,都很完美。如果不是老母鸡,炖上一个小时就肉稀烂稀烂了,不禁炖。
我: 老母鸡有没有?
鸡贩子:没有。更年期的要不要?
我: ...
我在MoMA Design Store买的这个收音机。标价49.99美元,没有折扣,税后五十二块多。作为一个收音机,的确有点贵。而且什么功能都没有,只有AM和FM,一个旋钮找太,两个按钮控制调节音量。其余,什么都没有了。但我的确很喜欢它:外表材质温润而不廉价,外观清爽,非常忠于自我:它就是一个收音机,它仅仅是一个收音机。
它是made in china的。没有一件件看MoMA Design Store里面的商品,没有调查其中多少是中国制造的。我们能够制造它,但它尚不能为我们的民众所广泛接受。它该是不需要这么贵的。五十一百元的人民币也都有赚了,但并没有商店会卖它。我们的外贸小店里有卖很多仿制的皮夹,Givenchy、Dunhill或Bally,但总把logo大大的压痕印在皮夹外表,或亮亮的嵌在面子上,让人的视线无从躲避。

洗衣机里传来了小块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猜测是又有硬币忘记拿出来了。应该是硬币,应该不是钥匙。碰撞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钥匙这么大块金属的。
我的CF卡也在洗衣机里洗过。就是那块PQI的1G 100x高速卡,去年五六月的时候放在衬衫口袋里,被扔在洗衣机里一起洗了。一直等到衬衫被晾出来,收下来,才发现。插回相机里,居然还能用,一直用到现在,包括纽约的照片都是用这张卡拍的。
把卡翻过来,背面这么写道:“Keep this device away from heat, moisture and direct sunlight”。汗。别说是moisture,这都soak了,还用着呢。

2007.2.12晚,于东京成田机场。
Obama announced his presidential candidacy yesterday.

The lady, whose name is Lv-Qiu Lu Wei, where Lv-Qiu is her last name, must be writing something about this in her column on The Bund. She was born in Shanghai, graduated from the Fudan University, moved to Hong Kong for a job of journalist/reporter, later moved to the states and now studying in the Harvard University. Apart from the most recent studentship in the states, her profile looks interestingly familiar to me: girl, born in Shanghai, Fudan University, job in Hong Kong.
Be honest, I have totally no feeling with her articles, though some other ones may say her column is informative. She writes once every week, mainly regarding the political stuffs happening in the states. Say for example, last fall, she wrote a couple articles about the election. I happened to read a lot things about the election on USA Today in those days when I was in Redmond and then saw her articles on the same topic right after coming back to Shanghai. But by reading those pieces of work, I didn’t get any fresh idea or see any inclination of her.
My guess was that she must be intensively reading the mainstream newspapers in states every day, such as The New York Times and USA Today, which is not surprising, considering that she is studying in the Harvard University in major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 However, she should not write her column on a Shanghai newspaper by "repeating" what she has read from the newspapers over there in states, which is my impression though. The tone and the facts in her article sound so much like mashup of the articles on those newspapers.
Doesn’t she have any thoughts and insights of her own?
今天没带相机就出门了。
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那样,没有背包,两手插在裤袋里,戴着耳机。兜里揣了一张地图一本护照,在街角的小商店买了一份一块钱的报纸,在四十二街的地铁站里买了一杯咖啡和一个麦芬,算是早午饭。地铁一路坐到市政厅,今天下午一点钟,我的一个中学同学在那里结婚。
我都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三年?五年?七年?原本在旅行计划中并没有见老同学的安排,原本只是想一个人吃饭拍照到处走走停停的,原本更没有想到能见证他们的婚礼。婚礼很简单,排队,交钱,登记,然后到一个chapel,回答"i do",交换戒指,周围站着新郎新娘的七八个朋友。然后喝自己带的香槟,拍照。走出市政厅,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新娘问我:郑子颖,侬哪能跑到纽约来了?
新郎问我:Eric, why New York? It"s so cold here.
是啊,so cold here。It’s twenty degree in Shanghai, twenty degree in Hong Kong, and twenty degree in New York, too.
我来纽约只是因为正好有很便宜的机票么?其实机票也算不得便宜了。西北的promotion email上面的价格是4,050元往返,但算上七七八八的税和油钱,票子买到手时比广告上的价格整整多出了两千。这么算下来,差不多八百美元,也算不上什么无法抗拒的价格了。
我来纽约只是因为坐飞机的瘾又犯了么?其实真正坐在飞机上了,滋味不好受。整整跨越十一个时区,从出门到进门整整二十四个钟头。转两次机,从东京到底特律整整飞十二个小时,窝在经济舱的小位子里,度日如年。上苍请赐我十万迈的里程吧,下次我一定要升商务舱。
我来纽约只是因为没有钱去欧洲么?至少这是原因之一。办申根的旅游签证需要提供五万块钱的存款证明。我哪里有那么多的现金?怪只怪最近开销太大:请朋友听两场音乐会,两千四百元;问同事买二手相机,七百五十美元;给自己买新手机,四千两百元;纽约飞机票,六千两百元。听上去很有万事达卡广告的味道:在慕尼黑请乐队喝啤酒,三十欧元。
我来纽约是为了找工作的?请不要把我的话当真。微软的薪水本来就不高,如何负担纽约这么高的房租。在西雅图,凭微软的门卡在饭店可以打折,在门卡背后贴张粘纸就可以常年免费做公交车。这些小恩小惠在纽约可全都没有。在纽约,没人把微软当一回事儿。
今天没带相机就出门了。
因为我觉得在这个城市的剩下几天时间里,再也拍不出比这张照片更让我感动的了,不如就不拍了。昨天晚上六点五十五分,我在时代广场拍下了这张照片。当时,当我举起相机的时候,他们出现在我的镜头中,男的拉起女的手。当我想再给他们拍第二张的时候,他们已经牵着手过了马路,远远的,在街对面了。
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上男的神情有些奇怪。当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看上去好甜蜜好甜蜜的。但快门按下去的那一刻,what makes the girl so happy and makes the boy feel so tough? 台词或许是这样的——
女:想娶我就给我买Tiffany吧
男:我才刚刚工作啊,Orz

1. MoMA。有一种现代艺术的套路是刷一大块蓝颜色,然后解释给你听,说该作品用单一的蓝色突出一种孤独的感觉。当然,也有人不刷蓝的,刷红的。同一个厅里,不远处边上有一幅是刷全蓝的。

2. 地上一大盘沙,一边在沙上面拉出沟来,另一边把沙摸平。有点人生起伏不定的意思。另外一间房间里有个神似的装置。那个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顶上一盏灯,亮五秒,暗五秒,如此循环。边上的注解说,every five minutes deny the previous and get denied by the next (并非原文,只是大概意思)。

3. 这大概是史上最巨大的OOF Message了。

4. MoMA的内部结构本身也非常有特色。

5. 莫奈的某副画,名字看了忘记了,意思说是要表现一汪无边无际的水(no bank)。挂了长长一面墙。MoMA的名画真多,毕加索的两个手都数不过来。五楼的很多画,拿一幅到其他美术馆,都是可以当作镇馆之宝的。

6. 夜幕降临后的第六大道。

7. 第五大道上的苹果专卖店。华丽。

8. 时代广场。徐家汇或者南京路有点类似的意思,但就各种灯箱、霓虹、大屏幕的数量、面积、亮度来说,时代广场是让人最眩晕的,虽然回头想想那儿也不过就是一个升级版的南京路罢了。

Note: 这两天拍的其他一些照片在http://www.hi-pda.com/forum/viewthread.php?tid=347123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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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以为SoHo和798似的,但转了一圈没见到多少studio/galary,倒是有无数名牌的店铺,大牌者诸如LV,HUGO,BURBERRY,MARC JACOBS,D&G,CHANEL。还有Apple Store。

2. SoHo一带都是老房子,很多房子都有铁打的楼梯露在外面,多半是防火通道一类的。《蒂凡尼的早餐》里面拜金女(Audrey Hepburn饰)就是从这种楼梯爬到牛郎(George Peppard饰)的房间里去的。




3. 如果我住在纽约,我一定经常去Greenwich一带的小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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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京有条宽街,纽约有条Broadway。只因为CitiBank撒手不干了,做了那个把我们累得死去活来的release,code name就叫Broadway。Broadway一点都不Broadway,而且有半条街还在开膛破肚。

2. 从Staten Island回来,从Broadway的最南端开始往北走,一直走到627号——我们公司在曼哈顿的办公室之一。原本以为六百多个门牌号走走也就走到了。结果边走边逛走了有两个小时。下次就坐地铁了。

3. 纽约证交所就在Broadway上。外面戒备森严,隔离栏围了一圈。其实我也没打算进去看那些买办们是怎么买空卖空的。

4. 证交所背后隔条马路就是一个教堂,叫Trinity Church。

5. 街心花园里面的雕塑

6. 搭着脚手架的老楼,让人想起外滩那些正在被翻新的楼。

7. 又一家店将要开张。纽约不是人住的地方,500尺的studio租金一个月两千。一个同事的studio有一千尺,租金一个月三千。OMG,一年就是三万六。和银行的人比,咱们搞计算机的仍然是穷人。

8. 再有钱的人也是要吃饭的。再有钱,也不可能每顿都吃两百美元一块的牛排的。

9. 没有用处但看上去满好看的东西就叫作艺术

10. 鸽子满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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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冷车

昨天晚上十二点睡的,今天早上六点不到醒的。原本以为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但现在已经快吃晚饭了,一点都没有犯困。就把这样的作息保持到星期天吧,正好赶星期天早上八点在JFK的飞机回上海。
冷死了,离开上海前看weather.com的天气预报说2/5的最低温度是21F,但昨天事实上有零下九度,摄氏。今天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到底是企鹅么?为什么我觉得好冷好冷啊!
2. 路人

一大早步行到地铁,被纽约地铁的破旧和狭小震惊。从R线换E线,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坐到WTC。在香港地铁车厢里我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在纽约的地铁车厢里面,一多半的人也都比我低,绕过少数几个脑袋和脖子就可以从车厢这头看到那头。
3. 公园

WTC南边的Battery Park。一大早,九点多钟,一个人都没有。
4. 眺望

从Battery Park往南望过去,就是自由女神像。可怜我放在行李箱里的两百美元不见了,我坚信是西北运行李的人开箱拿走的。口袋里只剩下差不多六十块钱,看着Adault $17.00的票价,想想算了,不上Ellis Island和Liberty Island了,就坐在Staten Island Ferry上眺望眺望算了。
5. 渡船

半小时一班,上下班高峰时间十五分钟一班,年中无休,24小时开航,不收船票。渡船会从自由女神像边上经过,在船尾还可以看见曼哈顿的skyline。不坐简直对不起自己。
6. 船尾

从船尾可以看曼哈顿的全貌。不过曼哈顿是南北长条,Staten Island Ferry正好从最南端往正南开,所以侧看成峰。
7. 女孩

船舱的一角,阳光里,一个女孩静静的看着书。
8. 暖意

漆成红色的栏杆和座椅,冬天里,看着送算有那么一点点暖意。
//the end
如果是从底特律飞纽约La Guardia,记得选左舷靠窗座位。


//the end
1. 一间大仓库。写字楼的天花板太低,令人压抑。

2. 土豆网的标记,在风里摇摆。

3. 河边住家的年货。

//the end
2004年的年初,有一个姑娘跟我说,她想去酒吧做招待。我说,想去就去吧。那年的二月头上,我在北京参加培训,一个长达一周的培训,中间顺便去参加了微软在大陆的一个GM的告别会,他一年多前才刚刚高调入职。
2007年的年初,有一个姑娘跟我说,她想去酒吧做招待。我说,想去就去吧。这年的二月头上,我在北京参加培训,一个长达一周的培训,中间顺便去参加了微软在大陆的一个GM的告别会,他一年多前才刚刚高调入职。
2004年的那个姑娘,后来她去做酒吧招待了,我等她早上四点下班回家。
2007年的这个姑娘,后来她去酒吧面试了,但人家没要她。
我把手机充电器忘在家里了。我要在北京呆五个晚上,一直到星期六。
其实我是想好了不带充电器的。那个充电器插在床板背后的墙上,要充分延展我的手臂才能取下来。所以原想好就不带充电器了,只带一根同步线也就够用了。多普达的手机,用同步线插在USB口上,就可以充电了。同步线原在背电脑的书包里。原打算背个包放电脑和相机,再拎个旅行袋放衣服。后来发现实在没啥衣服要带:五件衬衫,五条内裤,五双袜子,仅此而已。旅行袋实在空空荡荡,于是就把电脑和相机也挪到旅行袋里,这样就只要拎一个旅行袋就可以了,不需要再背一个包了。结果,忘记把同步线也一起挪过去了。
这基本上和换了裤子忘记拿钥匙一样。直到把自己关在门外,才想起原来钥匙在另一条裤子里,心里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换裤子,穷折腾。
有时候就算带了充电器也未必有用。去年用Blackberry的时候,到雷德蒙出差,带了充电器的,到了美国往墙上一插,没用。换边上的电灯,电灯能亮。思前想后,突然领悟:美国的电源是110v的,而我的充电器只能吃220v的电。当时就发短消息给苹果,让她一周后来时带一个变压器过来。没想到,过了两天,消息传来,苹果被拒签。厚着脸皮拉着Jay四处转悠,无奈那些电器商店里面的变压器充电器都要三十美元四十美元,是在舍不得。回到公寓,上eBay,找到一个只要三美元的Blackberry充电器,算上运费也只要八块钱。当场拍下,PayPal付好钱,地址填了同事办公室的地址。但直到两个礼拜后我离开雷德蒙那天,充电器还没寄到。这速度,和淘宝加同城速递不能比的。
常常在想,为什么全世界的手机充电器的接口不是统一的。要是手机充电器接口都像自行车打气口那样就好了,不管是永久凤凰还是捷安特,统共也就那么两种打气口。而手机,不但每个制造商之间相互不同,甚至同一个牌子都可能有七八种充电器——反面典型就是摩托罗拉。这或许倒是国产手机一条出路:那些什么中兴、波导、梯西埃尔什么的公司可以联合起来,推出手机充电器国家标准,就像那个WAPI标准似的,注册备案,然后规定不符合本标准的手机不许在国内销售,诺鸡鸭什么的还不当场趴下?
回到家,打开暖气,放张唱片,在暖色的灯光里,看看书,《留德十年》。

问:请教一下,为什么nano的耳机我带着老是容易掉呢 ?
答:因为你声音开太大了。声音出去的时候,反作用力,导致耳机就掉出来了。就好像乌贼鱼一喷墨汁,乌贼就往后退。声音开小一点就可以了。
昨天晚上做梦,梦见陕西闹灾荒,上海到处都是灾民,食不果腹,饭店里人吃剩下的剩菜剩饭,什么都抢。周公解梦实在找不到有哪条说闹灾民的,找来找去只找到“破敗田地主大吉”。灾荒嘛,既然灾民那么多,那么一定是破败田地的。
很难说这个梦和昨天晚上去吃渝信没有关系。昨天晚上,在踏进健身房的那一刻,我给苹果发了个短信,说“大家吃饭了么?我们去吃川菜吧”。立马敲定,渝信。草草跑了十分钟,穿好衣服杀到置地广场,酒足饭饱。
想吃川菜只是前天晚上一瞬间的冲动。当时后半夜了,回到家,突然嘴里冒出了辣椒和花椒的味道。想吃点辣的了。当下找不到川菜馆子了,还好冰箱里还有两片面包和一瓶老干妈辣酱。拿一片面包,刮一勺辣酱,抹在面包上。吃完不过瘾,又把第二片给抹了,拉了一罐啤酒,就着吃喝。
我一定是对贪吃有愧疚,才会做这灾民的梦。也说不准,我前生生于乱世。
征旅伴。
目的地:纽约。
时间:2007年,2月5日到2月12日。
要求:
1)男人不要;
2)18岁以下36岁以上女人不要;
3)签证自己搞定;
4)所有费用AA;
西北最近在打折,热线电话40081-40081。
Carrie说,她问Edward,为什么以前他乱糟糟的没有想到稳定下来。
Edward说,因为他不认为能找到这样的人。
我一贯听歌只听曲子不听歌词。这次例外。洛德史都华有首歌,名字不详,有句歌词倒记得真切,“wake up missing you, wake up missing you”。半夜醒来想一个人,还是想一个人半夜睡不着?
朱晓东同志的名言是:失眠是rich man的专利。凡是失眠的人,都是白天干活不够累,日子过得太轻松的人。我从来不失眠,从来不。从小到大,都是一觉睡醒的。不知道这个习惯能保持到我多老的时候。三十五岁?四十五岁?
想一个人翻来翻去睡不着,只有过一次,那也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了。我都不记得到底是那一年了,只记得是一个夏天,在徐汇校区的宿舍里,在那幢据说我爷爷也住过的二层老宿舍里,但到底是一九九六年还是一九九八年,我也糊涂了。看来这里又需要补一块腻子了。
一样的歌词,庾澄庆也唱过,“想你醒在午夜零点零三分,你会在哪里和怎样的人”。后面的不记得了。午夜零点零三分,很晚么?过去的一个礼拜中,我有三天晚上是五点以后睡的。午夜零点零三分?应该叫早上八点零三分才对。如果有daylight saving,那就是早上九点零三分。
两张照片是在几乎同样的时刻、同样的地点拍的,都尽量PS过了。苹果,还是别指望用卡片机拍夜景了,看看两张照片的对比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2007年到了。2007年我有33天带薪年假!里面有15天是2006年的。2006年紧用慢用,最后还是有一天从2005年带到2006年的没用完,更不用说2006年本身的15天了。还有15天是2007年的,工作五年了,年假从一开始的每年12天加到每年15天了。另外有三天是公司给的志愿者日,让员工参与社区贡献的。想必如果把这三天用来考查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是对祖国有贡献的一件事情。
33天的假,怎么用呢?这该好好想想。一把休下来,足足可以快有两个月不用进公司。不过谁也没有这个胆量敢休两个月的假,除非是要辞职了。两个月足够把公司邮箱撑暴掉N遍,两个月时间里发生一次re-org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三十三,两个月时间里自己的座位被堆满没地方放的计算机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两个月时间里换顶头上司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三十三——在微软五年,我前后有过九个顶头上司。
要不这么着: 先拿出五天的假期来,头脑风暴一把,专门思考一下余下的27天该怎么用。工欲善其事乎。或者把这33天一天一天的请,每个星期五请一天,可以过大半年32小时工作制的日子,老子也每周工作四天——腐朽的法国,咱不稀罕。
正儿八经的,还是要出去玩的。
新年里几天浑身骨头痒,壁橱里的箱子在呼唤我,锣鼓巷的文宇奶酪在呼唤我,秋栗香在呼唤我,满福楼的糖蒜在呼唤我。不过我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留在上海。看看苹果,三十一号晚上的飞机都飞上天了,愣是给飞回来了,只好在飞机场倒数新年。更别提那轮胎爆掉的飞机了。但骨头还是痒的,需要被飞机颠一颠;护照是不能躺在抽屉里睡大觉的,需要被红的蓝的黑的图章敲打敲打。十二个钟头的飞机虽然不舒服,但每隔一阵子还是要坐一坐的。
排名前三的目标是:西班牙,意大利,布拉格。飞到巴塞罗那,吃,睡,晒太阳,喝咖啡,喝酒,拍照片。再去格拉纳达,吃,睡,晒太阳,喝咖啡,喝酒,拍照片。要么就飞到罗马,吃,睡,晒太阳,喝咖啡,喝酒,拍照片。再去佛罗伦萨,吃,睡,晒太阳,喝咖啡,喝酒,拍照片。要么就飞到布拉格,吃,睡,晒太阳,喝咖啡,喝酒,拍照片。布拉格广场,a a fu shou, a a fu shou, 翻译过来就是“啊,啊,腐朽!啊,啊,腐朽!”
早上步行上班,路过徐家汇太平洋电脑城,门口两三个小姐看到我手里揣着个电脑,就一个贱步冲上来,把什么广告往我手里塞,高声吆喝“专业维修笔记本电脑”。
这要是谁路过寿衣店,店里小二冲出来说“量身定做寿衣”,非被人砸了铺子不可。
下班,回到家,鞋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元旦节我不来打扫”。落款“小王”,我家的钟点工,每周来两次,周一一次,周四一次,干点打扫一类的杂务。
其实我早上出门时是想到这事儿的。原本是想给小王发个短信,让她元旦那天就不用来了,等过了元旦一月四日再来,钱还是照样给。到了单位一忙,就给忘记了。
小王要是能够再等一等,等到我来说,我便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她放假也放得心安理得。现在她比我先提出来,一方面显得我不近人情,仿佛意欲逼迫人家元旦干活,另一方面她也显得不那么厚道,哪有自己说放假就给自己放假的。
有些话该早点说,有些话该等等看再说。男女之间,同事之间,亦是同样的道理。
傅雷如果听了眼前这位年轻人弹的莫扎特,不知会不会皱眉头。虽然这位年轻人口口声声自己最喜欢的是莫扎特,但他的莫扎特,比起三个星期前坐在同一个舞台上和他同样肤色同样年轻的那个姓李的年轻人来,是完全不同的滋味。一样是开场的第一曲,那个姓李的年轻人弹莫扎特时,我陷在椅子里享受被琴声按摩。眼前这位年轻人谈的莫扎特,哀的伤了,乐的淫了。
他还是弹弹李斯特算了,或者拉赫马尼诺夫,或者斯克里亚宾。那些曲子正好和他的“舞台表现力”相配。我想这是他一贯的表现,而并非仅仅因为今天有电视台来录像。他脸上有丰富的表情,并且会几番致词,还把李安从座位上点起来。三个星期前那个姓李的年轻人,从上场门走出来,坐下便弹,弹完回后台,出来再弹,谈完再回后台,除了在开始弹加演的曲子前对台下说了声“Chopin”,全场不致一词。
他的演出秩序册上有半页是他和各国政要的合影。和小布什合影,和老布什一起四手联谈。和卡拉杨夫人合影。和奥地利总统合影,被称赞是新的莫扎特。他的演出秩序册上还有整整两页的媒体摘抄。都是很有名声的报纸杂志,都是用到其极的词汇。无非说他的技巧辉煌,说他是天才,说他这样的天才是不世出的,在其他星球也找不到的。傅雷如果还健在,如果看到这份秩序册,不知会做何评论。
他的名字叫郎朗。

2006年12月24日 晚九时许 上海 新天地南里 实地拍摄
我没去过海洋馆,我是听说的。听说海洋馆里的情形是这样的:人人手里都擎着个相机对着玻璃,只听见咔嚓咔嚓,闪光灯闪过,端详着刚拍的照片,嘴里嘟囔着“咦,为啥什么也看不见”,同时奔赴下一个窗口,继续一阵猛拍。不消看,一定又是一条鱼也看不见的,但毫无放弃的意思,愈挫愈勇。
国人对拍照的执着可见一斑。难怪传言卢浮宫有中文的告示牌,上书“此处禁止拍照”。故而当年吹笛子的小男孩来中国展览时,展方索性降格以求,允许拍照,只不许用闪光灯。这下算是做对了,君不见大大小小每幅画前都有人端着相机在拍。走到他们背后看他们取的景,却千篇一律的是翻拍:拍的就是那幅画,除了画和一圈白边,其余什么都没有,这又是何苦来的呢。
可恨的是,还是有很多人管不住手上相机的闪光灯。展览馆里的保安本该是被请来防着小偷强盗和醉汉的,但到头来光顾着抓闪光灯了。每每大厅里一道光闪过,我还没分辨出东南西北,保安们早已口里喝斥着,一个贱步冲了上去。有这样的经历,当我听说拉琴的穆特在上海因观众的闪光灯而当场发飚,也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看着吧,星期二郎朗弹琴的时候,依然会有闪光灯亮起,划破夜空。
人潮人海中, 我塞上了耳机。
卡百利的声音撕心裂肺,it"s me and you we are in bed。
十年前的冬天,我们躲在寝室里,听着Zombie,哼着,给城市另一头的姑娘们写信。那年的十二月,睡在我对过的兄弟死了,从那个姑娘家六楼摔下来摔死了。梁朝伟对金城武说,你明不明白一个人就这么从你身边消失了是什么滋味。我早就明白了。
每年冬天都会听“冬之旅”。今年还没听过。太冷了。没有勇气把它从唱片架上抽出来。天气并不冷。街上的姑娘们,穿着超短裙。衡山路的梧桐树, 叶子还没有掉光。
从此不再与人分享陈升,只独自一人听,在昏暗的灯光中。
从此不再与人分享卡百利,只独自一人听,在人潮人海中。
近日蟹大好, 雄者膏厚粘牙, 若非小口嘬之, 几不能下咽, 其肥满如此. 于市场上惯去的朱老板处购得三雄三雌, 与家母煮而分食之, 得当日报纸一张, 徐徐翻阅, 嘴眼手都不令闲着. 然而报纸上满目所见, 比比皆是诸如"要遵循六个务必的原则"、"要把解决三农问题落到实处"之类的, 存心不让人看懂. 遂感叹更有"八荣八耻"一说, 我至今不能复述其中一二. 家母在旁, 未听见前面的, 一回过神来, 只听得最后那句, 不明就里, 问我, "你在说什么? 什么八雄八雌? 那么多蟹你吃得了么?"
注: 沪语中, "八雄八雌"与"八荣八耻"同音.
晚上在messenger上小陶加我,我就也加了她。加上一看,她的名字后面跟着这么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把“人生若只如初见”放在messenger的名字里面的,在我的contact list上面的,小陶至少已经是第四个了。
据花花说,这句话是纳兰说的。准确的说,是纳兰写的词。说完这些,花花随口念了后面那句——我完全没听清楚下半句是什么。据说纳兰素很高级的词人,据说读纳兰词的人的档次比读唐诗宋词的人的档次高。向我这种还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背“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鱼戏莲叶中”的,更是要被鄙视的。
所以我不敢妄断我已经懂得“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的意思了。以我的臆想,大概齐就是在说要是第一次的感觉最好的意思,基本上和“人生如只若初见”、“人生若只若初见”、“人生如只如初见”的意思是一样的。
巧的是,我的contact list上面把“人生若只如初见”放在messenger的名字里面的四个人,全都是女的。看来,女人也有处女情节的。
晚上四个男人吃饭:一个巴西人,一个印度人,一个日本人,还有我这个中国人。
关于这三个人的一些事实:
只有最后一条我比他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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